你了,阮大哥,快带我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试图自己下床,脚步虚浮,刚迈出一步,便是一个剧烈的踉跄。
“三娘!” 阮大成急忙上前搀扶。
然而,郑三娘连日高烧、水米难进,又遭此情绪剧烈波动,心神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被阮大成这一扶,心神稍懈,那强提着的一口气骤然溃散。
她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便彻底软倒下去,失去了意识。
“三娘!三娘!” 阮大成骇然失色,连忙将她打横抱起。怀中的人轻得令他心惊,脸颊滚烫,呼吸急促而微弱,任凭他如何呼唤,也没有丝毫反应。
阮大成再不敢有丝毫犹豫,抱着昏迷不醒的郑三娘,踏过跳板,朝着码头人群熙攘的街道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嘶声大喊:
“大夫!哪里有大夫?!救命啊!!!”
他魁梧的身躯和满脸的惊惶,加上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立刻引起了码头众人的侧目。有热心的路人指点方向:“往前街走,拐角有家‘保和堂’!”
阮大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依言狂奔。
保和堂的招牌映入眼帘。阮大成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惊得堂内抓药的伙计和等待的病患纷纷避让。
“大夫!大夫!快救救她!她烧晕过去了!” 阮大成的声音带着颤抖,将郑三娘小心翼翼地放在堂内一张简易的木榻上。
坐堂的老大夫见状,眉头一皱,立刻上前探脉、观色、试额温,又掰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邪热内陷,心神耗竭,兼有旧伤郁结……病得不轻!” 老大夫语气凝重,迅速开了方子,让伙计赶紧抓药煎煮,又取出银针,准备施针先稳住病情。
阮大成紧紧握着郑三娘冰凉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大夫的动作。老大夫凝神捻针,银针细芒在郑三娘额际、腕间轻刺。
就在这时,保和堂的门帘又被掀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腰间系着灰扑扑围裙的年轻伙计低着头走了进来。他是是药铺里专门负责跑腿送药的学徒,名叫阿泉。
阿泉正要像往常一样将收来的铜钱交给柜上,然后去后院帮忙分拣药材。 此刻见人们围着,便先走了过去,想看看什么情况,有没有急症或需要帮忙的。
他拨开人群上前,目光掠过满脸焦急的阮大成,最后,落在了榻上那个被扶着喂药、面色潮红、双目紧闭的女子脸上。
只一眼,阿泉整个人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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