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哽咽却带着依赖:
“阿兄,我回来了……不冷,有炭盆,有厚被子……白姐姐她……” 她下意识地转头,寻找白未晞的身影。
她已唤白未晞姐姐有几日了。
郭晚舟这才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向已静静立于车旁的白未晞。
他松开妹妹,郑重地朝着白未晞抱拳道:“这位定然是白姑娘了!这一路若无姑娘护持,实在不敢想象!姑娘辛苦了!”
“分内之事。”白未晞应声。
“百两黄金已备好。” 郭晚舟侧身示意,管家吕伯已捧着紫檀木匣上前,当面打开,金光灿然。“请姑娘查验,此乃约定之数。”
白未晞目光掠过金锭,接了过来,然后倒入了自己的背筐里。
郭晚舟见状,微微一愣后,调整了下神色,继续道:“如今天寒地冻,姑娘一路劳顿,务必请在寒舍多盘桓几日,让晚舟略尽地主之谊,也好让晚棠……缓缓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神情依恋又残留着些许惊悸的妹妹,声音温柔下来,“薛先生明日过来,姑娘与晚棠朝夕相处多日,若得闲暇,还请与晚舟说说她路上情形,晚舟感激不尽。”
他言辞恳切,理由周全,既有对妹妹的关切,也有对白未晞的敬重挽留。
白未晞尚未应答,郭晚棠已仰起脸,“白姐姐,你再住两天,好不好?”
白未晞的目光在郭晚舟真诚焦虑的脸上停顿一瞬,又落到郭晚棠那双带着依赖和不安的眼睛上。
“好。”她应道。
郭晚舟大喜,连声道谢,忙吩咐吕伯引白未晞去东厢上房安置,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扶着妹妹,温言细语地哄着,往那扇敞开的、透着暖意与灯火的大门内走去。
“回家了,晚棠,不怕了。阿兄在呢。”
白未晞背着竹筐,跟随管家入内。
宅院幽深,冬日庭院里的花木多已凋敝,但几株山茶正打着胭脂红的花苞,墙角的金边瑞香传来阵阵冷香。
宅子保养得宜,仆役进退有度,显是规矩严谨的人家。
东厢客房果然洁净舒适,炭盆烧得正旺。
白未晞将竹筐放下,走到窗边。
窗外正对中庭一角,能看到郭晚舟亲自将妹妹送入一间暖阁,仔细为她解下斗篷,又低声吩咐侍女端来手炉和热饮,眉眼间的呵护几乎要满溢出来。
郭晚棠坐在铺着厚锦垫的椅上,捧着热碗,小口啜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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