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闺名绾柠,自幼与我一同长大,我们早有婚约……”
他顿了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幽火燃烧得更加剧烈。
“她十三岁那年,随母舅返家途中,于江州地界被拐走,辗转贩卖,最后……落到了这鸦嘴村。”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割过每一个村民亡魂的脸。
“被李长庚,那个他们口中‘心善’、‘体弱’的病秧子,用五两银子,‘买’了回来。”
“五两银子很多了。”墩子下意识地嗫嚅了一声,随即被老村长狠狠瞪了一眼,不敢再言。
裴星珩冷声:“李长庚岂止是病秧子?他是个内心早已腐烂的畜生。他身子弱,行不了人事,便将满腔扭曲的欲望,发泄在折磨与掌控上。宋绾柠,成了他们三兄弟‘共有’的妻子。”
他的视线扫过那两个依旧在“啃食”兄长尸骨的癫狂魂影。
“这两个,是李长庚一母同胞的弟弟,天生便有些痴傻癫狂,更是李长庚最好的帮凶与折磨她的工具。十年……整整十年,她被锁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土屋里,干着全村最脏最累的活,承受着三兄弟非人的凌辱,还要被整个村子监视——每一个村民,哪怕是蹒跚学步的孩童,都被教导要盯紧她,防止她逃跑。她试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毒打,饿饭,然后面临更可怕的惩罚。”
他每说一句,村民亡魂们的魂体就黯淡一分,那些被刻意遗忘、扭曲、掩盖的记忆碎片,仿佛被强行从灵魂深处撕扯出来,暴露在猩红的光芒下。
他们脸上开始浮现出心虚、闪躲、甚至是一丝残留的、对“不听话货物”的凶狠。
“十年后,宋家终于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了这里。”裴星珩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你们听到了风声,怕了。李长庚那时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是他,给他们出了那个‘好主意’——”
他猛地抬手指向枯槐!
“勒死她,再以她痴恋病重的丈夫,自愿殉情!然后联名上报,给她请一座贞节牌坊,立一个祠堂牌位!把一场谋杀,粉饰成一段‘感人’的贞烈佳话!全村统一口径,说她是个疯癫流落的孤女,被李长庚所救,感恩戴德,倾心下嫁!”
“宋家为了保全女儿身后名,为了家族颜面,即便心知有异,也只能咬牙认下这座‘贞节牌坊’,带着屈辱和悲痛离开。”
裴星珩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加森寒,“可我不信,我从未信过。”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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