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咯咯嘎嘎叫。
白未晞骑着青牛穿行其间,她在路过一个卖秋梨和柿饼的摊子时,听到旁边茶棚里几个人正高声谈笑。
“……要说热闹,还得是玉笥山!九月九日近在眼前了,今年听闻不仅是何君的大祭,郁木观还要开‘洞天论道’,广邀四方有识之士!场面定然小不了!”
“可不是,我家掌柜早早就派人去了,就盼着那日能得个好位置,听听高道讲经。”
“讲经论道虽不懂,可咱们俗人,不就图个热闹,沾沾仙气?听说山下十里八乡的人都要去,那山道怕是都要挤满了!”
“何君是谁?” 一个年轻些的伙计插嘴问。
“嗐,你这都不知?就是何紫霄啊,秦时入玉笥山修道成仙的……”
白未晞牵着青牛,在卖梨的摊前停下,挑了几个黄澄澄的秋梨。
付钱时,她抬眼看向那说得口沫横飞的男子,出声问道:“玉笥山,往哪个方向去?”
男子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有些不悦,但见问话的是个年轻女子,气度却有些说不出的特别,便压了压性子,抬手往前一指:“顺着官道向前,再走两日,见到赣水后沿江往西不远便是。姑娘也是去赶重阳法会的?可得趁早,去晚了别说上山,山脚下怕都找不到落脚地儿。”
白未晞点点头,将梨子放进竹筐,道了声:“多谢。”
她牵着青牛,依着行商所指,上了西北向的官道。
秋日的阳光洒落,道旁稻田已是一片金黄,农人正弯腰收割,镰刀划过稻秆的嚓嚓声连绵不绝。
白未晞坐在牛背上,拿着秋梨,慢慢吃着。梨子汁水丰沛,清甜微渣。
九月九,何君大祭,洞天论道在玉笥山。
这座山,老道士乘雾曾提及过,是道教第十七洞天,大秀法乐洞天的第八郁木福地。
“去看看。”白未晞拍了拍彪子。
青牛载着白未晞,沿着官道走了两日。
秋意更浓,早晚的风已带上明显的凉意。道旁的稻田收割了近半,露出黄色的土地。
这日晚间,他们在一处远离官道的山林背风处歇脚。彪子去林子里转了一圈,叼回只肥兔子。白未晞生了火,将兔子收拾干净,架在火上慢慢烤着。火光跳跃,映着她沉静的侧脸和彪子浅金色的瞳孔。
夜渐深,林间除了柴火偶尔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一片寂静。
忽然,彪子耳朵一动,猛地抬起头,喉咙里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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