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逼走他,故意让他出事!你是不是早就看桓儿不顺眼,想让你那庶出的孽种吕琛取而代之,继承吕家的家业?!”
“你胡说八道什么!”吕老爷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扬手就要往柳氏脸上扇去,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想起了当年,想起了自己为了娶她,不顾一切的模样。
罗氏也不躲,仰着满是泪痕的脸,眼神倔强又绝望:“我没有胡说!你就是这么想的!你当年为了娶我,能跟族里反目,能拒绝蔡州富商的联姻,怎么到了桓儿这里,就不行了?你就是变了心,你就是嫌弃我,嫌弃桓儿!”
“够了!”吕老爷厉声喝止,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愤怒,“你简直不可理喻!管家,把夫人带下去,关回后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院门一步!”
管家面露难色,一边是暴怒的老爷,一边是哭闹的夫人,都是他伺候了几十年的人。
但他也知道,罗氏这话太过伤人,若是再闹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对着身后赶来的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夫人,您消消气,老爷也是为了少爷好,咱们先回后院,等少爷找回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我不回!我要找我的桓儿!”罗氏挣扎着,哭闹不止,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了出去,哭声越来越远,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埋怨,“吕仲山,你要是害了桓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吕仲山站在原地,望着罗氏离去的方向,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一口浊气憋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老爷,您消消气!”管家连忙上前,轻声安抚,“少爷吉人天相,不会出事的。”
吕老爷看着书案边放着的一小碟晒干的葵菜干。
那是罗氏平日里最爱吃的,他特意让人晒了,放在书房里,偶尔能想起几分当年的温情。
吕老爷走到案几前坐下,拿起那碟葵菜干,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菜叶,眼神渐渐变得悠远,脸上的暴怒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管家斟了杯茶,放在他面前,轻声道:“老爷,喝口茶润润喉吧。您跟夫人,还有少爷,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吕老爷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的涩味蔓延在舌尖,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放下茶盏,长长地叹了口气,看向管家。
管家姓秦,跟着他几十年了,从他还未继承家业时就陪在他身边,见证了他所有的意气风发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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