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旱路疾驰而去。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彪子步伐矫健,踏过铺满黄叶的路面,速度快如疾风。
白未晞端坐其上,一路行一路探查,沿途寻访村镇里的百姓、驿站的驿卒、山间的猎户,但凡有行人驻足之处,她便拿出画像询问。
他们途经山林水泽时,便引动当地精怪,细细打探。
她循着绕路的轨迹,一步一步,缓缓追寻着路鸣的踪迹,不曾有半分停歇。
直到循着绕路的旱路追了八日,沿途村镇、驿站、渡口,凡有路鸣可能落脚之处,皆已问遍。
但都未曾见过。
白未晞知道,再往回走已是无益。路鸣既未被宋军扣在采石矶,也未走绕路地界。
那他最可能被迫滞留之地便是金陵。
彪子迈开步子,朝着金陵方向疾驰而去。
越靠近江宁府地界,空气里的紧张气息便越浓重。
昔日繁华的官道,如今已不复车马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手持长矛、身着江南戎装的兵丁。
他们面色疲惫,眼神却带着几分惶急,沿着官道两侧设卡,盘查过往行人。
而白未晞自始至终,未曾靠近任何一处官兵关卡。
她神识早已铺开,方圆数里之内,风吹草动、人马气息、甲叶碰撞之声,皆清晰入识。
那些沿街盘查的南唐兵丁、设卡征兵的小校、沿街吆喝的差役,还未出现在视线里,她便已了然方位。
于是,他们便次次都错开,半分交集也无。
彪子跟着她,除了人迹之处,也走过荒径密林,跃过枯木横生的山坳、藤蔓缠绕的深谷、人迹罕至的野坡
越近金陵,江南征兵的乱象便越刺目。
神识扫过,处处皆是惶惶人影。
村舍里,兵丁破门而入,拖拽着十五六岁的少年、鬓染白霜的老者。
田埂间,正在耕作的汉子被强行扣下,农具散落一地。
路口的征兵棚前,哭喊声、呵斥声、铜锣声搅成一团。
凡男子十五以上、五十以下,无论商贾农人,一概强征入伍,稍有反抗便是鞭棍相向。
城郭外围的村落十室九空,青壮年被搜刮殆尽,只剩老弱妇孺守着空屋,满目凄惶。
白未晞掠过这一切,身形未停,脚步未乱。
她不插手,只是一边避开所有兵丁巡防,一边细细搜寻路鸣的气息与踪迹。
这一僵一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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