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酸胀。
他索性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今天看到的各种画面——刺眼的白色墙壁,模糊的人脸,苏晚温柔的轮廓,走廊里穿梭的身影。这些画面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可那种眩晕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他想起林医生说的话,复明后可能会出现头晕、恶心等不适,尤其是在视觉信号和身体感知不协调的时候。他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按照苏晚以前教他的冥想方法,慢慢放松身心,可越是努力放松,心里的烦躁就越强烈。黑暗中的安全感消失了,光明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无所适从的恐慌。
傍晚时分,苏晚带着晚饭回来时,发现萧易炀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紧皱着,眼睛紧闭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易炀,你怎么了?”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萧易炀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他看着苏晚,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有点晕,头也疼。”
“是不是看了太久的东西?”苏晚连忙拿起床头的呼叫铃,按下了按钮,“我给林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
“不用,”萧易炀拉住她的手,“林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可能过会儿就好了。”
可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握着苏晚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苏晚心里越来越慌,不顾他的阻拦,还是按下了呼叫铃。护士很快就来了,看到萧易炀的情况,立刻给林医生打了电话,又拿来血压计,给他测量血压。
“血压有点低,收缩压90,舒张压60。”护士看着血压计,语气有些凝重,“萧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萧易炀点了点头,刚想说话,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苏晚的脸在他眼前模糊成一团,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嘈杂。他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猛地向一侧倒去。
“易炀!”苏晚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他,可他的身体很重,她根本扶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重重地摔在病床上,意识瞬间陷入昏迷。
护士也慌了,连忙按住呼叫铃,大声呼喊着林医生。病房里的平静被瞬间打破,脚步声、呼喊声、仪器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紧急的生命乐章。苏晚紧紧握着萧易炀冰冷的手,眼泪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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