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下意识地运转“透玉瞳”去看——却什么都看不到。那块玉牌像是一个黑洞,将他的瞳力尽数吞噬,不留痕迹。
夜沧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试探,嘴角微微上扬:“楼公子好本事。不过这块‘噬玉’,你还是不要用‘透玉瞳’去看为好。看得越深,反噬越重。”
他转向陈伯衡:“陈老,这块玉牌,是‘黑石盟’献给联盟的礼物。只要联盟同意将楼家除名,‘黑石盟’愿意注资五千万,帮助联盟建立全新的行业标准。”
五千万。
大厅里再次响起议论声。五千万不是小数目,对于近年来生意日渐萧条的联盟来说,这笔钱足以解决很多燃眉之急。
楼望和看着夜沧澜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忽然明白了对方的策略——不是用强,而是用利。用金钱收买人心,用利益分化对手,让楼家在玉石界彻底孤立。
但夜沧澜算错了一件事。
“陈老。”楼望和开口,声音平静,“在您做决定之前,我想请一个人说几句话。”
他转头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她从怀中取出一尊巴掌大的玉佛——弥勒佛,袒胸露腹,笑容可掬。玉佛表面那些蝌蚪般的细小纹路,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各位前辈,我叫沈清鸢。”她的声音清澈如山泉,“我父亲沈万钧,二十年前曾是联盟的副**。”
大厅里骤然安静。
沈万钧这个名字,在座的老一辈玉商无人不知。二十年前,沈家一夜之间满门被灭,只剩下一个襁褓中的女婴不知所踪。那桩悬案,至今未破。
“我父亲当年被害,是因为他手里有一份‘寻龙秘纹’——那是找到龙渊玉母的关键。”沈清鸢的声音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而杀害他的人,就是夜沧澜。”
全场哗然。
夜沧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沈姑娘,说话要有证据。你空口白牙说夜某杀人,这可不合规矩。”
“证据在这里。”沈清鸢举起弥勒玉佛,“这尊玉佛上的秘纹,与我父亲留下的拓片完全吻合。而夜沧澜这些年一直在追查秘纹的下落,他甚至在昆仑玉墟布下了‘控玉阵’,就等着有人找到龙渊玉母后坐收渔翁之利。”
她转向在座的玉商:“各位前辈,你们以为‘黑石盟’注资联盟是为了行业发展吗?不。他们是为了控制整个玉石界的命脉——原石供应、交易规则、定价权。等他们得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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