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别处,是在一个人身上。一个跟他很亲近的人。”
楼望和的脑子嗡嗡响。
“你娘姓沈。”沈清鸢说,“我沈家一百三十七口人,灭门案发生的那天,有三个人不在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爹,还有一个……”
她没说完。
但楼望和已经知道了。
他娘。
他娘就是那第三个人。
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但楼望和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晃。石桌在晃,竹子在晃,天上的月亮也在晃。他扶住桌沿,手指抠进石头的纹路里,抠得指尖发白。
“你……”
“我不知道。”沈清鸢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猜。从你爹看见弥勒玉佛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猜。你爹的反应不对,太不对了。那不是看一块古玉的反应,那是看见故人的反应。”
她走回来,重新坐下。
“楼公子,”她说,“如果……如果你娘真的是沈家的人,那……”
“那你就是我表妹。”楼望和替她说完。
两个人对视着。
月光还是那条河,但河里的水突然变得很急,很烫。
“操。”楼望和说。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他爹以外的人面前骂脏话。
沈清鸢没说话。她只是把弥勒玉佛又从怀里取出来,放在石桌上。月光下,那些血纹红得像血。
她伸出手,握住楼望和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
但很稳。
“不管是不是,”她说,“你都是楼望和。我都是沈清鸢。这一点,不会变。”
楼望和看着她。
他突然觉得,这姑娘比他硬。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硬,是那种——被砸碎了、烧化了、又重新长出来的硬。像老坑料子,越是深埋地下,挖出来的时候越硬。
“嗯。”他说。
就一个字。
但这次,这个字底下压着的东西,比之前多得多。
院子里的竹子又沙沙响起来。风大了,月亮被云遮了一下,又露出来。石桌上的弥勒玉佛在明暗之间忽隐忽现,那些血纹像是在呼吸,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楼望和看着那些纹路,突然想起他太爷爷册子上的那句话——
“玉在族在,玉亡族亡。”
如果他的身体里也流着沈家的血,那弥勒玉佛上的血纹,是不是也跟他有关?他娘离开楼家,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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