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什么东西。父亲不肯,那伙人便动了手。我母亲将我和弥勒玉佛塞进密室,自己出去抵挡……后来,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她的声音平静,但楼望和听得出那股压抑在平静之下的悲恸。他没有多问,只是将手札翻到下一页。
第三本古籍最为重要,是一本残卷,只剩下十几页,书名已不可考。沈清鸢在这些残页中发现了一张图,图上画着一条蜿蜒曲折的线条,线条旁标注了许多小字,大多模糊不清,只有几处勉强能辨认——“龙首”、“龙脊”、“龙尾”。
“这条线……”楼望和盯着那张图看了许久,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那是他从父亲书房中借来的东南亚舆图。他将残卷上的线条与舆图比对,心中陡然一震。
“这条线,与缅北到滇西的山脉走势几乎吻合!”
沈清鸢点了点头。“我比对过了。残卷上的‘龙首’位置,大约在缅北野人山深处;‘龙脊’横跨滇西南,绵延数百里;‘龙尾’则指向我们此刻所在的地方——东南亚楼家祖宅。”
楼望和倒抽一口凉气。若这张图所绘当真是一条矿脉的走向,那这条矿脉的规模之大,简直匪夷所思。寻常玉矿不过方圆数里,便是缅北最著名的大矿口,也不过绵延数十里。而这条“龙脉”,从缅北到滇西再到东南亚,少说也有千里之遥。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这条‘龙脉’就是寻龙秘纹指向的所在。”沈清鸢压低声音,“上古玉族发源地,龙渊玉母的埋藏之处,或许就在这条龙脉的某个节点上。”
楼望和沉默半晌,忽然问道:“你方才说,弥勒玉佛与你沈家先祖遗物有关联?”
沈清鸢从怀中取出一物,用黄绸包裹,小心翼翼地解开。楼望和定睛看去,正是沈清鸢随身携带的那尊弥勒玉佛。玉佛只有拳头大小,雕工精湛,弥勒袒胸露腹,笑容可掬,通体呈淡青色,隐隐有宝光流转。
沈清鸢将玉佛放在书案上,又取过方才那枚血色玉牌,将两者并排放置。
“你看。”
楼望和凑近看去,起初并未察觉异常。但当他开启“透玉瞳”仔细感知时,便觉一股奇异的气息从两件玉器中同时涌出,相互呼应,如同两个失散多年的故人重逢,彼此试探、辨认,继而融为一体。
玉佛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纹路,与之前在滇西矿口所见相似,却更加清晰。那些纹路如同游龙,在玉佛表面盘旋游走,最终汇聚于弥勒的胸口位置。与此同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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