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你以为你不告诉他,黑石盟就不知道了?他们这些年四处打探,为的就是寻龙秘纹和龙渊玉母。沈家已经遭了难,下一个是谁?是你楼家,还是秦家?到了那时候,你就算想告诉他,只怕也来不及了。”
书房中陷入了沉默。
楼望和站在门外,心跳如鼓。他隐约猜到,父亲和三叔公所说的“那件东西”,便是沈清鸢信中提及的那件——沈家灭门前托付给楼和应保管的秘物。而这件东西,似乎与寻龙秘纹、龙渊玉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正思忖间,书房内又传来了说话声。这一次是楼和应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三叔,那件东西,这些年来我一直锁在密室之中,从未示人。倒不是我不信望和,只是那东西太过邪性。您可还记得当年沈兄将它交给我时的情形?”
楼远山没有说话。
楼和应继续说道:“那东西上附着的玉气之强,是我平生仅见。我当时不过碰了一下,便觉得一股凉意从指尖直冲百会,眼前幻象丛生,仿佛看见了什么上古玉族祭祀的场景。那幻象虽然只持续了片刻,却让我整整三天没能安睡。望和的‘透玉瞳’比我强得多,若他接触那东西,只怕受到的冲击更大。”
楼望和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抬手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谁?”楼和应的声音带着警觉。
“父亲,是我。”
书房内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传来脚步声。门开了,楼和应站在门后,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心疼。
“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睡不着。”楼望和跨过门槛,走进书房,便见三叔公楼远山坐在窗下的太师椅上,一袭青布长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深秋的寒星。
“三叔公。”楼望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楼远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几个月不见,气度沉稳了许多。滇西这一趟,没白去。”
“三叔公谬赞。”
楼和应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儿子,欲言又止。楼望和知道父亲在为难什么,便先开了口:“父亲,方才您和三叔公说的话,我在门外听了几句。并非有意偷听,只是恰好走到这里。”
楼和应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听见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唇舌。”
他在书案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楼望和也坐。楼远山则端起茶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