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呷了一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那两只耳朵却微微竖起,显是在等着看这对父子如何对答。
楼望和坐下之后,开门见山道:“父亲,沈清鸢那封信,我已经看过了。”
楼和应的手指微微一颤,茶盏中的茶水荡出一圈涟漪。
“她给你看的?”
“是。她说三年前您便已知晓沈家灭门与寻龙秘纹有关,还受托保管了一件秘物。此事您为何从未与我提起?”
楼和应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不告诉你,是为你好。”
“我知道。”楼望和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着,“但父亲,我今年已经二十五了,不是当年那个跟在您身后去缅北公盘的孩子。我有权知道真相,也有能力承担后果。”
楼远山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道:“和应,你这儿子的脾气,倒是像极了你年轻的时候。”
楼和应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他从书案下面摸出一串钥匙,挑出其中最小的一枚,起身走到书房东墙边。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黄山云海,笔墨苍劲,是楼家先祖留下的旧物。楼和应将画轴轻轻拨开,露出后面的墙壁。
那面墙壁看上去与别处并无不同,青砖灰缝,朴实无华。但楼和应将那枚钥匙插入砖缝之间,轻轻一转,便听得“咔”的一声轻响,一块青砖竟然弹了出来。他将那块青砖取下,露出后面的一个暗格。暗格不大,里面只放着一只玉盒。
那只玉盒约有巴掌大小,通体呈墨绿色,盒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楼望和只看了一眼,便觉得那些纹路似曾相识——与弥勒玉佛上显现的寻龙秘纹如出一辙,只是更加繁复,更加深奥,仿佛是一篇用玉石书写的天书。
楼和应将玉盒取出,捧在手中,回到书案前。他的动作极其小心,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就是沈兄当年托我保管的东西。”楼和应将玉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楼望和面前,“你看看。”
楼望和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到玉盒的表面,便觉一股凉意从指尖传来,如同触到了一块千年寒冰。那股凉意不冷不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奇异,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手指蔓延而上,直至手腕。
与此同时,“透玉瞳”自然而然地开启了。他看见玉盒表面那些纹路开始缓缓流动,如同一条条沉睡的游龙被人唤醒,在盒盖上蜿蜒游走。那些纹路每动一下,便有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玉中透出,青蒙蒙的,如同月光透过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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