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化城外,昔日皇城根下。
一座装饰奢华的大庄园里,此刻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庄园的主人名叫阮福源,论起辈分来,他还是保大帝的远房族叔,人称阮皇叔!
他在顺化周边拥有良田千亩,是这一带说一不二的大地主。
阮皇叔站在高高的木台上,手里挥舞着一卷盖着伪造玉玺的绢帛,对着台下的农夫们大声呼喊。
“乡亲们!陛下已经在曼谷重登大宝,泰国大军正护送着圣驾,星夜兼程赶来顺化!”
“现在的团结党不过是一群乱臣贼子,咱们现在起兵勤王,那就是复国功臣!”
“凡是参加勤王军的,打下河内人人有机会封侯拜相!家里的赋税,朝廷给你们免除十年!”
听到封侯拜相和免税十年的许诺,台下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夫们顿时兴奋起来,交头接耳。
在这片土地上,能免去十年田税,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人们群情激奋,角落里的一些年轻后生,却不屑地撇了撇嘴。
黎文松常年在码头扛大包,消息灵通得多。
他拉了拉旁边同村后生的袖子,压低了声音。
“别听阮老爷瞎忽悠,我听北边来的商人说,青年军直接把地主的地给分了。”
“分给谁?”
“分给咱们这样的农民啊!田分到农民手里,连地租都不用交了,还用得着他在这里给咱们免税?”
“真要等皇帝和地主回来,咱们还是得天天交租子,指不定还得倒贴口粮。”
同村人反应过来:“是啊,咱们不交租,那他们吃啥啊?!”
两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被旁边一个地主狗腿子听了个正着。
那狗腿子眼睛一瞪,二话不说冲过来,抡起手里的木棍,劈头盖脸地就砸在黎文松的背上。
“吃里爬外的狗东西!敢在这里妖言惑众,坏了皇叔的大事!”
一顿拳打脚踢下来,黎文松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泥地里直咳嗽。
“少在这装死!现在你也是勤王军的一员了,谁敢跑,老子当场打死他!”
就这样,黎文松和附近村里其余农夫一起,被强行编入了这支所谓的“顺化勤王军”。
阮皇叔看着自己拼凑起来的一千多号人马,心里颇有些得意。
等保大帝回来了,自己不得被封赏个大将军啊?
然而,当这支由农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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