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来抢咱们的好日子,我这打铁的也会开猎枪!」
乔治亚州,新徐州垦区。
漫山遍野的桃树正在抽芽,粉色的花苞像云霞一样挂满枝头。
但这如画的美景,在老猎户张三炮眼里,却看得直嘬牙花子,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他是这片林场的护林员,按理说,他的任务就是背着那杆联邦发的温彻斯特猎枪,牵着那条大黄狗,在林子里溜达,防着野猪拱树,防着不长眼的红脖子偷木头。
这活儿轻省,肉管够,还有响洋拿,在老家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差。
可张三炮就是觉得不得劲。
为什麽?
因为这林子里的空地太多了!
你看那两棵大橡树中间,虽然有些坡度,但土多肥啊,黑黝黝的,那草长得有一人高。
这麽好的地,竟然就让它长草?这不是糟践东西吗?这不是作孽吗?
在河南老家,别说这种肥土,就是房顶上的瓦缝里,都要塞把土种两棵葱。
那路边的沟沿上,都要点几颗豆子。
「遭天杀的洋人,不会过日子啊————」
张三炮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猎枪挂在树权上。
他左右瞅了瞅,确定四下无人,便像做贼一样,从草丛里摸出一把藏好的锄头。
「就开一点————就一点————」
张三炮咽了口唾沫,像是正在犯戒的老和尚:「反正这地荒着也是荒着,长草也是长,长红薯也是长,我这是帮公家除草。」
这一锄头下去,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封印。
原本他只是想在那向阳的坡地上开个巴掌大的一块种点葱蒜,给自己改善下夥食。
可这华夏农民的锄头一旦挥起来,那就根本停不下来。
今天开一垄,明天看旁边那块地也挺平整,不种点啥可惜了。
後天看那水沟边上湿气重,适合种芋头————
一个月下来,好家夥。
原本杂草丛生的林间空地、防火道边缘、甚至是被野猪拱过的烂泥坑,全变样了。
整整齐齐的垄沟,绿油油的红薯苗,刚冒尖的四季豆架子,还有见缝插针的大蒜苗。
从半山腰往下看,分明就是个立体的梯田花园!
张三炮看着这片杰作,心里那是美得冒泡,但随即又是一阵後怕。
这可是私开皇粮啊!
在老家,私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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