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比里西城外,库拉河上游的一处取水站。
这里是高加索驻军的主水源地。
每天清晨,几十辆水车会从这里把水运往各个军营,供数万大军日常用。
看守水站的老兵伊万,正靠在栏杆上打盹。
他昨晚喝多了劣质烧酒,现在头还疼着。
一个赶着驴车的乔治亚老农路过,车轴好像断了,停在路边修车。
老农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提着一瓶私酿的葡萄酒:「长官,行行好,让我在这歇会儿。这酒是我自家酿的,您尝尝?」
伊万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葡萄香。
「老实待着,别乱跑。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就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说完,伊万拿着酒瓶回屋继续快活。
老农,代号毒草,眼看伊万进了屋,立刻从驴车的夹层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罐子。
那里面装的,是加州化工实验室特制的强效浓缩生物泻剂。
这种东西提取自巴豆和某些热带植物,经过高科技提纯,无色无味。
一旦溶於水,能在24小时内让一个壮汉拉得虚脱,连枪都拿不起来,且极难查出原因,通常会被误认为是痢疾或霍乱爆发。
「给北极熊加点佐料。希望你们喜欢加州的味道。」
毒草撬开取水管道的检修口,将整整一罐药剂倒了进去。
药剂迅速溶解,顺着水管流向了下游的军营。
当天晚上。
提比里西的俄军大营里,回荡着一片凄厉的哀嚎和抢厕所的咒骂声。
「该死的,这是什麽鬼东西,我的肠子要断了!」
「军医,军医,我是不是得了霍乱?」
三万名整装待发的精锐士兵,一夜之间变成了只会抱着肚子呻吟的软脚虾。
军营臭气熏天,战斗力直接归零。
就连戈利岑公爵自己也没能幸免。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人都瘦了一圈。
「痢疾,大规模痢疾。」
军医官绝望地汇报导:「可能是水源污染。我们没足够的药,只能等。」
高加索军区最大的军马场,位於城东的草原上。
这里圈养着四万匹优良的顿河马和高加索山地马,是远征军机动能力的全部家当。
没马,哥萨克就是步兵,大炮就拉不动。
深夜。
负责看守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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