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才刚过完年后的第一个月。
沈肆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下的来信。
这些年他的手下还有沈长龄四处寻找,不时有信传来说找到左手上有红痣的孩子。
但要么是年纪对不少,要么是那红痣是人为烫出来的,或者是受伤,要么就是手掌的地方不对。
但今日这一封信,沈肆皱眉看了许久。
最后打算亲自去丰州一趟。
这个孩子是他的手下是无意中看到的,但还没有抓到。
因为这孩子手脚灵活矫健,且脑子十分聪慧,三四个侍卫在人群里居然没有捉住,还被他在手上咬了一口,一个侍卫的耳朵都被咬缺了一块。
要不是怕误伤了小世子,都快要真刀真枪了。
并且信中说这孩子虽说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且脸上脏兮兮也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股狠劲。
他们打听到这个孩子,是从丰州的丐头那里打探到消息的。
说是这个孩子是忽然出现在丰州的,也不知道他夜里到底住在哪里,但手法一流。
但道上有规矩,外来的乞丐,就算是小偷也得孝敬丐头。
可那小家伙居然来无影去无踪的,主要也是因为小,又太灵活,且警惕性高,要抓也不容易。
也是好不容易被乞丐们抓到一回,不小心看到他手掌上有颗红痣。
再有抓到的那回,就将小东西身上的东西全搜走了,可没想到第二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偷了,丐头怀疑是那小东西又偷走的,可又没证据,抓又抓不到,也想抓那小东西泄愤。
沈肆仔仔细细的将信看了几遍,他有种感觉,那个孩子,可能就是沈钧。
这个孩子比起以往找到的那个孩子都不一样,真正的年纪虽说不详,但至少看起来是对得上的。
再有那灵巧的劲头,沈肆也觉得这孩子有些不一样。
指尖在案桌上点了点,他心里已经下了决定,打算亲自去一趟。
因为他少有的有一种看到信就生出一种父子连心的感觉。
沈肆先没告诉季含漪这件事,只是第二日进宫的时候与皇上提起了这事。
皇上的身子这几年来依旧没有怎么好起来,面容苍白,每日依靠药物吊着身体。
此刻下午两人坐在松树下下棋,皇上听沈肆说想要请一月的假,抬头问沈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罢了,多派些人就抓回来,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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