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快马到丰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去丰州算是微服私访,并不想大动干戈。
他的孩子走丢的事情大多都是知道的,忽然来丰州,必然被有心人猜测,为了那个孩子好,便要低调些。
留在丰州的手下见沈肆来,便连忙来禀报。
“那个孩子十分狡猾聪明,应该是认出我们来了,这几天我们在街上巡街,都没有看到那个孩子的身影。”
“昨天晚上倒是看到了一眼,但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那孩子居然一下就不见了,不知道他躲在哪里。”
“这么些天,我们将丰州城到处都找遍了,竟然也找不到那个孩子的踪迹。”
“就像是凭空出来,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就是属下总感觉那个孩子似乎知道有人在找他,所以在故意躲着。”
沈肆负手,站在阁楼上,低头看着底下川流不息的人,最后又对随从道:“去丰州府衙门一趟。”
丰州知府任远道知道沈肆来拜访,便打算大张旗鼓的来迎,沈肆摆摆手,只请任知府进去细说,一切从简。
沈肆忽然从京城来丰州,还来的悄无声息,任远道心头打鼓,更是畏惧和紧张,赶紧听话的跟在身后。
要知道如今沈肆位同帝师,又是左都御史,忽然来他这边远的丰州,还是他亲自来,那定然是丰州出了件大事。
能让左都御史来的大事,任远道怕的是连自己性命都难保。
进去内堂,沈肆看任远道额头上冷汗淋淋,连给他斟茶的手都在抖,也知任远道应该是被吓到了,伸手按住任远道发抖的手道:“本官来是为查一件事情,你不用如此。”
“本官来的事情不用宣扬,你只配合本官就是。”
任远道心里头的惶恐丝毫没有消减下去,生怕这件事会连累自己。
但他赶忙起身抱手道:“不管沈大人要查什么,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沈肆让任远道将近一个月来来官府报官过的所有偷盗案的卷宗此刻全都拿过来,他要一一查看。
任道远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连忙叫书吏去整理出来。
很快书吏抱着一叠卷宗过来,恭恭敬敬的放在沈肆面前。
沈肆坐在案前,皱眉仔细细看卷宗。
任道远以为沈肆是要来看他的政绩,忐忑的站在一边鼓起勇气小声道:"本府内盗案一直不多,即便有也都是在三月内缉捕归案了。"
“最近是有几桩小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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