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天塌似的崩塌声掀翻天地,洞穴外巨石滚落的轰鸣跟万千战鼓齐擂,岩壁开裂的脆响刺得人耳膜发疼,连空气都抖得跟筛糠似的。
洞穴里,本源之心的淡绿光芒摇摇晃晃,跟风中快灭的烛火似的,勉强撑着三尺见方的安全地儿。
苏墨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的灼痛顺着呼吸往上窜,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了根针。净化记忆灵植剑的金紫光芒暗了大半,可剑身上的纹路还在顽强流转,映着他苍白却硬挺的脸。
小七缩在他怀里,小手攥得指节泛青,连手背都绷出了细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她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小脸上满是恐惧,偏生憋出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跟株遭了风的小灵植似的,看着弱,却折不弯。
剩下的灵植遗族瘫在地上,浑身是灰是血。有人低头擦石矛上的黑熵污渍,指尖抖得厉害;有人望着被巨石堵死的洞口,眼神空得像丢了魂;还有个年纪稍大的遗族,用袖子抹着眼泪,嘴里反反复复念着“阿木”“阿禾”,那是牺牲同伴的名字,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大祭司拄着拐杖,一步一挪蹭到洞穴中央。他脸色比宣纸还白,胸口的黑熵印记虽被净化大半,却仍像块洗不掉的黑斑黏在皮肤上,跟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伸手碰了碰本源之心的光芒,指尖刚沾到那点暖意,光芒就抖了抖,愈发黯淡。
“顶不住了啊……”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几乎听不清,“本源之心的力气,耗得太快了……”
苏墨的心猛地一沉,跟坠了块石头似的。
脚底传来密密麻麻的麻感,岩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在肩头生疼。本源之心的光芒每闪一次就弱一分,照在地上的光斑越来越小,跟随时会彻底熄灭似的。
这里哪儿是什么安全区?
就是个暂时没被埋掉的坟头。
用不了多久,崩塌的岩石就会把这儿填实,他们所有人,都得变成熵能深渊的一抔土。
“苏墨小哥……我们……真的出不去了吗?”一个年轻遗族抬起头,眼睛红肿得跟桃子似的,声音带着哭腔,跟只迷路的羔羊似的无助。
这句话像根针,刺破了最后一点伪装的平静。
绝望跟黏糊糊的黑雾似的,裹着每个人的胸口,连喘气都费劲。
小七终于忍不住,抬头望着苏墨,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苏墨手背上,烫得惊人:“哥哥……我们还能回家吗?九界的灵植园,那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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