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姜家坳,暑气未消,但山间的风已带上些许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傍晚,姜凌霜和徐瀚飞沿着后山新修的步道散步归来。远处示范园的轮廓灯已经亮起,勾勒出夜间的静谧线条,村庄里炊烟袅袅,传来各家各户招呼吃饭的隐约人声。
“明天和‘韧性粮仓’东非项目组的月度复盘会,是下午三点,别忘了。”姜凌霜边走边说,手里拿着一小把路上采的、散发着清苦香气的艾草。她今天穿着简单的棉麻长裙和平底鞋,步伐比平时稍慢。
“记着呢。上午我还要和欧洲那边开个视频会,‘诺华植研’整合后的第一个联合研发项目要立项了。”徐瀚飞走在她外侧,手里拎着她的薄外套,随口应道,目光却留意着她脚下有些松动的石子路,“小心点,这里石头有点滑。”
“没事。”姜凌霜摆摆手,但脚下确实感觉有些虚浮,早上起来时就觉得有点头晕乏力,以为是昨晚没睡好。这几天胃口也不佳,看见油腻的就没食欲。她没太在意,只当是换季常见的倦怠。
回到老屋,桂花已经准备好了清淡的晚餐:清粥,几样时令小菜,还有一碟开胃的酸豆角。姜凌霜勉强吃了半碗粥,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搅,强压下去,脸色却有些发白。
“凌霜,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桂花立刻发现了,放下筷子关切地问。
“可能有点累,没什么胃口。”姜凌霜不想让桂花担心,勉强笑了笑。
徐瀚飞皱起眉,仔细看她。这几天她似乎总是容易疲倦,偶尔还会走神。他想起她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好像推迟了?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猛地一跳。
“明天让医疗中心的医生过来看看吧,或者我们去县医院做个检查。”徐瀚飞语气尽量平常,但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真没事,可能就是最近看报告看多了,休息两天就好。”姜凌霜不在意地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那阵恶心。
然而,夜里,不适感加剧了。睡到后半夜,姜凌霜被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惊醒,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好一阵,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冷。徐瀚飞紧随其后,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虚汗,一颗心揪紧了。
“必须去医院。”他语气不容置疑,立刻转身去拿车钥匙和外套,又扬声叫醒了隔壁的桂花,请她照看一下。
凌晨的县医院,急诊室里灯光通明。一系列检查后,值班医生看着化验单,又看看面前这对气质不凡、但显然都有些紧张的中年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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