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那琉璃渣子也得溅这黑大个儿一脸血。”
站在旁边的张猛早就把那把断金斧磨得寒光闪闪了。他赤着上身,露出满身交错的伤疤,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杨师傅,您就别操心俺的脸了。俺这张脸皮厚,哪怕是用城墙砖也砸不破。大人说这玩意儿能行,那肯定能行。俺这辈子除了那个没皮的郑侯爷,还没见过大人失算过。”
“成了。”陈越直起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送进恒温室……哦不,送进那边的低温阴干房,静置两个时辰。等这胶彻底凝固透明了,咱们就开砸。”
……
两个时辰后。日头正盛。
琉璃厂的一处空地上,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工匠。大家伙儿平日里烧瓦累得半死,难得见个高官跑来搞这稀奇古怪的试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窃窃私语。
那块“琉璃三明治”已经被架在了一个坚固的铁架子上。在阳光下,这块复合板因为中间胶层的存在,透光性虽然略差了一点点,但看起来更加厚重、深邃,像是一块未完全解冻的冰砖。
“猛子,上。”陈越退到安全线外,手里拿着一个炭笔和一个本子,准备记录,“记住,七成力。模拟正常高手的内劲劈砍。”
“得嘞!”
张猛走到铁架前,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眼神瞬间从憨厚变成了凶戾。
他双手紧握斧柄,那把在战场上不知道饮过多少人血的断金斧被高高举起。
“嗨!”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斧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向了那块看似不堪一击的琉璃板。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或者侧过头,准备迎接那必然到来的“稀里哗啦”的玻璃爆裂声和四溅的碎片。
杨虎更是捂住了脸,心里默念着那是五十两银子的料钱啊。
然而。
预想中清脆的“哗啦”声并没有出现。
空气中响起的,是一声极其沉闷、极其怪异,像是斧头砍在了一大块半解冻的死猪肉上,或者是剁在了一摞湿透了的棉絮上的——
“噗——!!!”
声音很短促,发闷,甚至带着一点点粘连的回音。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张猛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咦”。
众人慢慢睁开眼,看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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