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烙铁烫在他的胸口,发出滋滋的冒烟声,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皮肉被烧焦。
两个行刑的锦衣卫百户累得满头大汗,手里拎着沾盐水的皮鞭,一脸挫败地看着走进来的陈越和李广。
“大人,这怪物……属石头的。皮都开花了,脉搏都没乱。”
“下去吧。”陈越摆了摆手,把医药箱放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上,动作慢条斯理地打开锁扣,“接下来的事,有些过于‘医术探讨’了,你们未必看得惯。”
两个百户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李广倒是来了兴致,让人搬了把椅子,想看看这陈太医又要搞什么名堂。
“陈越……我认得你……”刑架上的巫医突然转动眼珠,死死盯着陈越,“你毁了王种的苏醒仪式……你炸了佛像……圣师会把你做成最完美的标本……”
“标本?在那之前,我会先把你拆了。”
陈越一边说着,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一副鹿皮手套戴上。然后,他取出了一瓶颜色呈亮黄色、粘稠得如同蜂蜜般的药液。
“认识这个吗?”陈越晃了晃瓶子,走到巫医面前,“这叫‘醉生梦死’。我从云贵边境一种叫‘火寡妇’的毒蜘蛛毒囊里提取的神经毒素,混合了南洋‘魔鬼椒’的提纯液。
它没有别的作用,只有一个功效——它能剥离人体神经外部的髓鞘,让痛觉信号在传导过程中,被无限放大。
用你的理解来说,它能把一阵微风吹过皮肤的感觉,变成千刀万剐;把一滴水滴在头上的感觉,变成重锤轰顶。”
巫医那双毫无感情的绿色眼眸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名为“慌乱”的情绪。他是行家,他知道神经系统的脆弱。
“你……你想干什么?我的神经早就被切断了!”
“切断了?不,圣师没那么蠢。他只是用药物阻断了。就像是给门上了锁。但我这把钥匙,能把门踹开,还能把门框都给拆了。”
陈越不再废话,绕到巫医身后。那里,他的脊椎大龙依然完好。
“忍着点。这一针下去,你的世界会变得非常‘丰富多彩’。”
陈越手中的长针,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寒芒。他找准了第三节胸椎的间隙——那是中枢神经传导的关键节点。
“噗呲。”
针头刺入。陈越的手法极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将那一管亮黄色的药液,缓缓推进了巫医的脊髓腔。
“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