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巫医只是闷哼了一声。但随着药液顺着脑脊液迅速扩散,流经全身的神经末梢网,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应。
他全身的肌肉,每一块,甚至每一束肌纤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跳动。那层灰败的皮肤表面,所有的毛孔瞬间收缩,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呼……呼……”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甚至连虹膜的颜色都变淡了。
药效发作了。
他的神经系统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过载风暴”。
“现在,游戏开始。”
陈越放下针筒,从怀里掏出了一根东西。
那不是刀,不是剑,也不是烙铁。
那是一根极其柔软、洁白、蓬松的——天鹅绒鹅毛。
一旁的张猛瞪大了眼:“大人?这就是您的刑具?”
陈越没回答,只是抓住了巫医那只满是老茧和伤疤的右脚。他伸出那根鹅毛,在巫医那因为常年赤脚走路而变得如老牛皮般粗糙的脚心上,极其轻柔地、极其缓慢地……扫了一下。
这种力度,对于正常人来说,顶多就是有点痒。
但对于此刻痛觉和触觉被放大了整整一百倍、且神经处于极度过敏状态的巫医来说——
“啊————!!!!!”
一声足以把这地下三层穹顶都震塌的尖叫,毫无征兆地从巫医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凄厉、扭曲、高亢,简直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某种深海巨兽临死前的哀鸣。李广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茶碗扣在脸上。
“杀了我!!!啊!!!那是刀子!那是火!啊!!!不要!!!”
巫医的身体像是一条通了电的咸鱼,在铁链上疯狂弹跳。那根轻柔的鹅毛划过脚心,在他的大脑皮层里,转化成了如同烧红的钢锯在锯割骨头般的剧烈信号。
极度的痒。那是比痛更可怕的折磨。痒是想要抓挠却无法触及的绝望,痒是无数只虫子在骨髓里啃噬的疯狂。在“放大镜”的作用下,这种痒感混合着幻痛,摧毁了他的理智。
“还嘴硬吗?”陈越面无表情,手里的鹅毛并没有停,而是顺着他的脚踝,慢慢向上,滑过小腿、膝盖弯、大腿内侧……
每移动一寸,巫医的惨叫声就凄厉一分。
他的眼泪、鼻涕、甚至失禁的排泄物,在几息之间全部涌了出来。他拼命地想要把那条腿缩回去,为此不惜把被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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