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双脚乱蹬。
“别动。我在给你‘看病’。”
陈越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他右手那柄柳叶刀在指尖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大家都是读圣贤书的,讲究个格物致知。既然你们不信有妖孽,那咱们就现场‘格’一‘格’这位刘侍郎的物。”
“你要干什么?!金殿之上,不可造次!!”众臣惊呼。
“呲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接着,是一声沉闷湿润的皮肉切开声。
陈越的手太快,太稳。
没有那种乱砍乱杀的血腥,这一刀,沿着锁骨正中向下,精准地划开了胸骨表面的皮层,直达腹腔上沿。
现场瞬间一片死寂。几百双眼睛,包括那些守卫的锦衣卫,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死死地盯着被陈越剖开的那片胸膛。
没有尖叫,只有一种窒息般的安静。
因为那里面,没有肺。没有鲜红跳动的心脏。没有膈肌。
有的,只是一个呈现出半透明肉粉色、挂满了血管状触须的“羊皮气囊”。那气囊正随着刘侍郎惊恐的挣扎而急剧地一鼓一缩,发出“呼哧、呼哧”的风箱声。
在这个气囊旁边,原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赫然安装着两个指甲盖大小、正在高速旋转的“精铜叶轮”。那叶轮极其精密,甚至能看到上面每一个细小的齿牙都在咬合,发出轻微而平稳的“嗡嗡”声,那是用来将体内的黑色毒液泵送到全身的机关心脏。
“看到了吗?”
陈越用刀尖轻轻挑起那根连着叶轮的、本该是主动脉的血管。
“呲——”
一股黑色的、带着机油味的液体从血管上的小孔里飙射而出,溅在旁边的一根盘龙柱上,那金色的漆面瞬间变得焦黑卷曲。
“这血,能点灯,能润滑齿轮,就是不能养人。”
陈越松开手,刘侍郎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那个羊皮气囊还在顽强地鼓动,那个铜叶轮还在空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噪音。
“你们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把酒言欢。你们以为他在听你们的治国策论?”
陈越转过身,面对着那一群已经面无人色的大员,高高举起带血的手术刀。
“他在‘记录’。他在算,算你们这身皮囊有多厚,算你们的精气神能炼出几两‘长生尸油’。等到哪天‘上面’饿了,你们,就是菜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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