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你多照看。”
“去几天?”
“看生意谈得怎么样,少则三天,多则一周。”林默涵起身,“我先洗澡。”
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在哗哗水声中,他迅速检查了马桶水箱后方的暗格——微型胶卷还在。但旁边用来做记号的粉笔灰被抹掉了,换成了另一种灰,颜色略深。
这是陈明月留下的信号:搜家的人发现了暗格,但没有打开,因为暗格有自毁装置,强行开启会烧毁内部物品。但他们做了标记,以便日后监控。
林默涵冲掉粉笔灰,快速思考。暗格已经暴露,阁楼虽然这次没被发现,但军情局很可能会二次搜查。他必须在下次搜查前,将发报机和重要文件转移。
洗完澡出来,陈明月已经铺好地铺——这是两人“假夫妻”生活的惯例,林默涵睡床,她睡地铺。但今晚,她指了指床下。
林默涵会意,躺下后伸手在床板下摸索,触到一张折叠的纸条。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他看清上面娟秀的字迹:
“下午来人问:你丈夫常去明星咖啡馆?我说偶尔谈生意。又问:认不认识一个姓苏的女老板?我说听他说过,但不熟。他们带走了一张你的照片,书房抽屉里少了一本《唐诗三百首》。”
林默涵的心沉了下去。
照片、诗集,这两样都是危险的物品。照片可以用来比对确认身份,而那本《唐诗三百首》里,有他用密码标注的联络记录,虽然用了只有他能看懂的私人密码,但如果军情局的密码专家拿到,未必不能破解。
更重要的是,他们问到了苏曼卿。
这证明军情局已经将“明星咖啡馆”与高雄的情报网络联系起来,甚至可能已经怀疑苏曼卿的身份。他必须立即通知她转移,但如何通知?咖啡馆肯定也被监视了,任何接近的行为都等于自投罗网。
窗外传来夜归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林默涵躺在黑暗中,听着陈明月均匀的呼吸声——她在装睡,他知道,就像他也在装睡一样。
这种伪装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甚至融入骨髓。白天,他是温文儒雅的商人沈墨,她是贤惠安静的家庭主妇沈太太;夜晚,他们是潜伏在敌人心脏的中共情报员“海燕”和他的战友。两种身份,两种人生,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折叠、重叠,有时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伪装的。
不,其实分得清。
林默涵的手指触到胸口贴身口袋里那张女儿的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