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父亲让我接近陆时衍,”薛紫英的声音越来越低,“让我利用……我和他的过去,取得他的信任,掌握他调查的进度,在关键时候……误导他。”
“误导他做什么?”
“让他把调查方向引到别的地方去。”薛紫英咬了咬嘴唇,“只要他不查到你父亲的旧案,不查到鼎盛头上,这场诉讼就有把握赢。”
苏砚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你为什么现在来跟我说这些?”
薛紫英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因为陆时衍差点死了。”
苏砚的手指停住了。
“车祸那天,”薛紫英抬起头,眼眶红了,“我提前知道会出事。我父亲的人告诉我,要给陆时衍一个‘警告’,让他别查那么深。我以为他们只是想吓唬他,最多是找人堵他一次,打一架之类的。我没想到他们会用车。”
眼泪从她的脸颊上滑下来,她没有擦,任由它们流。
“后来我看到新闻,说地下车库发生车祸,有人受伤。我打电话给陆时衍,他接了,声音很平静,说‘没事,不是我’。但我听得出来,他在医院。他的声音……有回声,是那种走廊里的回声。”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深呼吸了几次。
“我当时在商场里,挂了电话之后,我在洗手间里哭了半个小时。然后我给我父亲打电话,问他是不是他干的。他没有否认。他只说了一句话——‘你别管了,这事不是你该管的’。”
苏砚递了一张纸巾给她。薛紫英接过来,捂在脸上,肩膀微微颤抖。
“苏总,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她的声音从纸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我做了很多错事。当年我和陆时衍解除婚约,是因为我父亲让我用婚姻换投资,我不愿意,但我也没有勇气反抗他,只会逃跑。这次回来,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做得更好,可以在我父亲和陆时衍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可以既帮我父亲做完这件事,又不伤害陆时衍。”
她放下纸巾,眼睛红得像兔子。
“但我做不到。我父亲不会停手,鼎盛不会停手。他们这次用车,下次会用更狠的。我不想看到陆时衍出事,我也不想看到你出事。所以……”
她看着苏砚,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