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还在,冰箱里那些食材也在。他什么都不拿,就在汤里下了东西,然后在门把手上留了张纸条。”
“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是来偷东西的。他是来示威的。”
娃娃鱼抿了抿嘴。
“第二,”巴刀鱼说,“他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是玄厨,知道我会用刀,知道我的店在哪儿。但他没有直接来找我,而是选择了这种方式。”
“这种方式怎么了?”
“这种方式很老派。”巴刀鱼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留纸条,约地点,带刀。这不是现在玄界那些年轻人的玩法。这是老一辈的规矩。”
“老一辈?”
“嗯。我师父以前跟我说过,玄厨之间的恩怨,有三种解决方式。第一种,上擂台,公开比试,输了的认栽。第二种,找协会仲裁,赔钱了事。第三种——”
他停了一下。
“第三种是什么?”
“下帖子。”巴刀鱼说,“下帖子的人,会在对方的厨房里留下一道菜,或者一碗汤,然后用纸条约时间地点。这是最严重的一种。一旦下了帖子,就不是比试了,是生死局。”
娃娃鱼的脸色白了。
“你别怕。”巴刀鱼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把那锅汤端出来,放在桌上。“他又不是约你去。他约的是我。”
“可是……”
“没有可是。”巴刀鱼把锅盖揭开,那股灰白色的汤面在灯光下看起来更加瘆人。“你去把酸菜汤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商量。”
娃娃鱼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巴刀鱼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锅汤。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又大又黑,像一只张开了翅膀的鸟。
“刀鱼哥,”娃娃鱼说,“你会去吗?”
巴刀鱼没有抬头。
“去。”他说,“人家都把帖子下到家里来了,不去,就不是厨子了。”
娃娃鱼走了之后,店里安静下来。
巴刀鱼一个人坐在桌边,盯着那锅汤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勺子,舀了一勺灰白色的汤,放在嘴边。
汤面冒着细微的寒气。
他喝了一口。
汤入口的瞬间,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是味道的问题——这锅汤已经没有味道了,所有的鲜味、香味、层次感,全被那股阴冷的玄力吃光了。剩下的只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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