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审视、好奇、和一丝试探。
“于娘子,”他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两万两黄金,够你在长安买好几条街?”
于春笑,“顾掌柜,买几条街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收租的。”
闹市里面怀抱金元宝的小儿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一个店面都几乎搞的她家破人亡,若不是顾军山,公孙琳琅,最主要是李宏的好感和维护,换一个人就是破家的根源。
若不是想建这长安最大的地标酒楼,她连那店面都不想要。
“我要的是根,不是埋在土里的,是扎在正经地方,谁也拔不走的根,我这被子就跟着女帝陛下走,她指哪我打哪儿!”
顾军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于娘子,你这个人,有意思。铺子不卖就不卖,我给你介绍个租客,正经商人,月租十五贯,签五年,至于银行的事儿——”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本册子,翻开,蘸墨,写了几行字,拿的出这么多现金的人约摸是城中的世家,或者新世家,有几个信任新皇和她的银行,不少人直接骂李宏想抢钱想疯了,他自然不会往外推。
甚至他震惊于春的魄力,他只是买了十股,家里面都吵翻天了。
“两万两黄金,一百六十股,写谁的名字?”
于春笑了笑,“我自己的钱,写我自己的名字。”
顾军山看了他一眼,提笔如飞,写下籍贯户贴。
“铺面想来烫手,还劳您维护,一月十贯租金即可,多余的还请您跟伙计们喝茶?”
“无妨,就当是银行股东的福利,你只管拿着。由银行代管,只一年留三贯手续费即可。”
于春接过伙计送来的茶,抿了一口,“顾掌柜费心。”
“不是我费心,是卫国夫人自己留意你很久了。”
于春愣了一下。
顾军山越发看好她,“于娘子,你知道卫国夫人是什么人吗?”
“宫中的宫正,如今太子的阿母。”
顾军山笑了,给出人情,“不止,她是女皇陛下的乳母,跟了陛下几十年,是陛下最信任的人。”
于春点头,一脸的原来如此。
其实她知道的比顾军山多,公孙琳琅差一点成为李宏的庶母。
“你知道那个铺子被人盯上,你不怕?”
在顾军山看来,公主已经登基为帝,接受公孙琳琅的招募才是名利双收的好事,这铺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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