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跑来,不就是指望你拉一把吗?你就这么狠心?看着我们流落街头?强强可是你亲侄子!他才八岁,跟着我们大人受这个罪!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张艳红面无表情地听着,心却一点点往下沉。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嫂子的“哭穷”和“诉苦”,是她的惯用伎俩,先用情感和弱者姿态进行绑架。
果然,王美凤哭了一阵,见电话这头毫无反应,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语气转而变得更加哀切和“推心置腹”:
“艳红,嫂子知道,刚才在咖啡馆,是我们不对,不该跟你吵,更不该当着外人面……可我们也是没法子啊!你哥那工作,眼看着就没了,我那超市的活儿,也干不长久……老家是待不下去了。我们想着,来南城,有你在,总能有个照应。我们不求你大富大贵,就求个安稳,能让强强上个好点的学校,我们两口子有口饭吃,就知足了……”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观察张艳红的反应,然后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神秘的、仿佛分享什么重大秘密的语气:
“艳红,不瞒你说,我们这次来,也是为强强考虑。强强在省城那个小学,你是不知道,风气差得很!老师也不怎么管,他成绩越来越差,还跟着同学学了些坏毛病。我和你哥愁得睡不着觉啊!就想着,南城是大城市,教育好,要是能把强强弄过来上学,换个环境,说不定孩子还能有救!你是他亲姑,又在南城站稳了脚跟,你不帮他,谁帮他?”
侄子的教育问题。这果然是一个更“正当”、更难以拒绝的理由。张艳红的心被扯了一下。她对那个被惯得有些顽劣的侄子感情复杂,谈不上多亲近,但毕竟血脉相连。如果强强真的在省城学坏了……作为一个受过教育、深知教育重要性的人,她无法对这个问题完全无动于衷。兄嫂或许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艳红,嫂子求你了,” 王美凤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哽咽,这次听起来不那么像表演了,“就算不看你哥的面子,不看我的面子,你也看看强强!孩子还小,不能耽误了啊!我们打听过了,南城这边,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想上个差不多的公立学校,难如上青天!要什么居住证、社保记录,还要排队,我们哪有什么社保?私立学校那学费,更是天价!我们就是想让他上个学,怎么就这么难啊!”
她越说越伤心,又开始抽泣起来:“我们想着,你认识的人多,丽梅又是大老板,肯定有门路。哪怕……哪怕让强强上个差点儿的学校,我们也认了!总比在老家混着强啊!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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