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了这间宽敞办公室里的另一个“焦点”——那个小小的、冰冷的、刻着“韩丽梅”名字的金属名牌。
他的目光在那名牌上停留了几秒,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忌惮,有怨恨,有试探,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豁然开朗的、发现了“新大陆”般的亮光。在他看来,女儿如此“铁石心肠”、“六亲不认”,根源肯定在那个“挑拨离间”的韩总身上。既然女儿这里油盐不进,那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真正的金主”呢?女儿拿不出首付,或者不肯拿,那个有钱的韩总,总能拿得出,也总该“表示表示”吧?毕竟,女儿可是在给她卖命!
“艳红没这个能力,没这个心,” 张守业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口吻,目光从名牌上移开,重新落在张艳红脸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通情达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逼死她。”
这话一出,李桂兰的哭嚎戛然而止,张建国和王美凤也愣住了,不解地看向父亲,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服软”了。
张守业没理会他们的惊愕,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的思路似乎越来越清晰,语速也快了起来,带着一种找到了“正确突破口”的兴奋:“不过,强强上学的事,不能再拖了。孩子是张家的未来,是咱们老张家的根!不能像他爹似的,没文化,没出息,一辈子受人白眼,连累全家!”
他特意强调了“没出息”、“连累全家”,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张建国,让后者脸色一阵青白。但张守业很快就把话题拉了回来,语气变得更加“理所当然”,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那个“韩总”的轻蔑和试探性的索取:
“那个姓韩的,是你老板,对吧?我听建国说,她好像还挺有本事,公司开得挺大,在南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张艳红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缠紧了她的心脏。她看着父亲眼中那算计的光芒,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张守业仿佛没有看到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继续用那种“为孙子深谋远虑”的口吻说道:“她这么有本事,安排个孩子上学,总不是什么难事吧?强强是张家的独苗,是耀祖的儿子,是我的亲孙子!他得上最好的学校!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不切实际的、却自以为理所当然的光芒,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艳红,你去跟你那个韩总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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