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根苗”的未来负责。安排一个“贵族学校”,不过是她“举手之劳”,甚至是她“应该做的补偿”。
张艳红看着眼前这四张因为找到了“新出路”而重新焕发出光彩、充满了理直气壮索取欲望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头顶,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冰冷麻木。他们不仅向她索取,现在,更是将贪婪的手,理所当然地伸向了韩丽梅,伸向了那个与她有雇佣关系、但本质上毫无瓜葛的老板!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厚颜无耻地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难道不明白,这比要求她支付首付,更荒谬,更无耻,更……不知天高地厚吗?
韩丽梅是什么人?她是“丽梅时尚”的创始人,是南城商界崭露头角的女强人,是冷静、理智、界限分明到近乎冷酷的资本家。她能看在张艳红工作能力的份上,提供一份保安工作和三个月的临时住所,已经是极限,是出于利益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有限的人情考量。让她去为一个素未谋面、毫无价值、甚至给她带来麻烦的员工的侄子,去动用宝贵的人脉资源,安排什么虚无缥缈的“贵族学校”?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痴人说梦!
而这荒诞的要求背后,折射出的是父母兄嫂怎样一种扭曲的心态?他们将韩丽梅视为可以随意索取的“金库”,将张艳红与韩丽梅的关系,视为一种可以无限透支的“人情信用卡”。他们不仅想榨干张艳红,更想通过她,去染指、去索取她背后那个更庞大、更遥不可及的“资源体”。这种贪婪,已经超出了简单的“扶弟”或“啃老”,而是一种对他人边界、对社会规则毫无敬畏的、赤裸裸的掠夺心态。
张艳红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眩晕。她扶着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才勉强站稳。她看着父母兄嫂那充满期待和理所当然的目光,看着侄子强强懵懂无知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绝望地认识到,她和他们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一条名为“索取”的鸿沟,更是一条名为“认知”和“人性”的天堑。他们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遵循着完全不同的逻辑。在他们那个世界里,血缘是无限的索取凭证,女儿的老板是家族的“潜在资源库”,一切皆可索要,一切皆应满足。
“不可能。” 她听到自己用干涩嘶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群亲人的、深深的厌恶和恐惧,“韩总没有这个义务,也没有这个可能,去安排强强上什么贵族学校。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这句话,像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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