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守,咎由自取。百万生灵,几陷涂炭,皆臣之罪也。
“臣今穷蹙归命,情愿去帝号,永为藩臣,世世奉大唐正朔,岁岁朝贡,不敢有缺。愿献国土图籍,户籍版册,听候天朝处分。乞陛下、天后哀怜臣之愚顽,赦臣死罪。臣愿率宗族、百官,泥首阙下,恭听圣训。倭国山川土地、人民城池,皆陛下之所有,唯望陛下垂怜,使臣得守祭祀,则生生世世,永感天恩。
“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祈求宽宥,惟愿以一己之身,代国受罚,万死无恨。伏乞陛下、天后,明察臣之赤诚悔过之心,使东海波平,万民苏息。臣不胜惶恐待罪之至,谨奉表涕泣以闻。
麟德八年 月 日(此处空白,留待李瑾代表朝廷填写) 倭国罪臣 [天武天皇本名,此处用其本名而非汉风谥号] 顿首再拜上表。”
诵毕,天武天皇已泪流满面(不知是真是假),双手将降表高举过顶。他身后的倭国贵族们,也纷纷伏地呜咽,或真心恐惧,或表演悲切。
一名唐军将领上前,接过降表,检查无误后,双手呈给李瑾。
李瑾接过这卷沉甸甸的帛书,展开略一浏览,确认关键条款(去帝号、奉正朔、献图籍、听处分等)无误,微微颔首。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跪伏一地的倭国君臣,声音清朗,透过通事的翻译,回荡在广场上空:
“倭国主既已知罪,上表乞降,情辞恳切。本帅奉大唐皇帝陛下、天后陛下敕命,征讨不庭,本欲灭国毁祀,以彰天讨。然,陛下、天后有好生之德,念尔等终究化外,初犯天威,且能幡然悔悟,自去僭号,愿永为藩辅,姑且准尔所请,暂恕其罪。”
此言一出,跪伏的倭国君臣中,不少人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头垂得更低。
李瑾继续道:“着,倭国自此去‘天皇’僭号,复称‘倭国王’。去‘朱鸟’伪年号,奉大唐‘麟德’正朔。倭国王之废立,需奏报大唐皇帝陛下、天后陛下恩准册封。倭国政务,暂由本帅委派官吏协同尔国旧臣署理,待朝廷旨意。具体设‘倭岛都督府’等事宜,另行颁诏。”
“尔国需即行献上全国山川地理图册、户籍田亩簿籍、府库钱粮清单、兵甲器杖数目。各地官吏、豪族、僧侣,需向奈良行营重新具结效忠。另,为表诚意,倭国王需遣亲子、弟侄等宗室近支十人,及藤原、苏我、物部等大姓贵族嫡子各若干,入大唐京师长安,入国子监学习·大唐礼法,侍奉天颜。”
“此外,倭国需岁岁朝贡,具体贡额,依朝廷定制。此番征讨,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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