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建国号“大清”,改元崇德!这意味着关外的威胁性质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不再是以往的劫掠边墙,而是昭示着其入主中原的野心。更令人不安的是,有迹象表明,清军可能再次绕道蒙古,意图在这个冬天复制“己巳之变”,兵锋直指京畿!
“建虏称帝了……”周文柏拿着情报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发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朝廷……朝廷如何应对?”
孙崇德一拳砸在桌上,怒道:“李闯这厮,偏在此时大举来攻!还有那皇太极,真是会挑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炎身上。北有流寇巨浪,东北有新兴强敌威胁中枢,信阳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是北上勤王,还是先解光州之围?抑或……拥兵自保?
朱炎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目光深沉地扫过北京、光州以及信阳的位置。他的内心同样经历着激烈的天人交战。北上勤王,是忠君爱国的大义,但信阳精锐若倾巢北上,光州必失,李闯大军将长驱直入,信阳根基危矣。若先解光州之围,则无异于坐视建虏威胁京畿,于大义有亏,也将彻底恶与朝廷的关系。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良久,朱炎缓缓转过身,眼神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决断,声音沉稳地响彻在凝重的签押房内:“京城,自有孙阁部(孙承宗)、卢象升等忠臣良将拱卫,朝廷亦会急召天下兵马勤王。我信阳兵少力微,千里奔袭,于大局未必有补,若途中为流寇所阻,或抵达时京城已陷,则徒耗兵力,于事无补。”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地点在光州的位置:“眼下,李闯、罗汝才二十万大军压境,光州若失,信阳门户洞开,我等数年心血,百万生灵,将尽毁于流寇之手!此乃燃眉之急,关乎存亡!故而,我军首要之务,乃是击退李闯,稳固根本!”
他看向孙崇德与李文博,命令清晰而果断:“崇德,文博!命你二人,即刻率领抚标营主力及所有完成整训的乡兵精锐,火速增援光州!依托城防,稳扎稳打,务必将来犯之敌,阻挡在光州城下!记住,此战关乎信阳存亡,许胜不许败!”
“末将(属下)领命!定不负大人重托!”孙、李二人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然,朝廷大义亦不可不顾。”朱炎话锋一转,看向周文柏,“文柏,你即刻以我的名义,草拟奏章,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奏章需言明我信阳正遭流寇大军围攻,危在旦夕,然仍心系君父,除倾力守土外,愿将府库中半数存粮并十万两饷银,即刻解送京师,以助军资,略尽臣子之心!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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