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深居简出,与王府内外命妇往来亦守礼。”
赵德胜禀道,“但咱们的人发现,李丞相府上六小姐李玉儿,确已以侍妾身份入了景王府,居于西跨院。”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家这是两头下注,嫡女在宫中蛰伏,庶女送入王府联姻。李文正啊李文正,算盘打得倒是精!
他沉吟片刻,眼中厉色一闪。
景王远在晋阳,暂时动不得,但李家这根伸得太长、又总在阿愿身边嗡嗡作响的刺,是时候拔掉了。
留着她,不仅是个隐患,也难保不会在关键时刻,被李文正当作刺激他或攻击阿愿的棋子。
“赵德胜,”萧彻低声吩咐,“你去一趟慈宁宫,悄悄禀告太后,就说朕三日后要带阿愿去京郊温泉行宫小住几日。宫中诸事,还请母后费心看顾。
尤其是……凝香馆那边,天气寒冷,李采女病体缠绵,若有什么意外,也是命数使然,让母后不必过于忧心,料理干净便是。”
赵德胜心头一凛,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这是要将处置李知微的事,交给太后娘娘,并借离宫之机,撇清干系,同时也是给太后一个清理门户的明确信号和便利。
“奴才明白。”赵德胜躬身领命,悄然退下,往慈宁宫去了。
慈宁宫。
太后听完赵德胜委婉却清晰的传达,手中捻动的佛珠微微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哀家知道了。皇帝既要带阿愿出去散心,便让他安心去。宫中自有哀家在。”太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决断,“李采女……确是病得不轻,心思郁结。你回去告诉皇帝,哀家会料理妥当,让他不必挂心。”
“是,奴才一定带到。”赵德胜深深一礼,退了出去。
待赵德胜离开,太后缓缓放下佛珠,对身旁的苏嬷嬷道:“皇帝这是要给哀家递刀,也是想借哀家的手,彻底绝了李家的念想,顺便……替他心尖上的人,扫清最后一点碍眼的尘埃。”
苏嬷嬷低声道:“陛下对皇贵妃娘娘,真是用心至深。只是那李采女……毕竟是丞相嫡女,若在宫中突然没了,李家那边……”
太后冷哼一声:“丞相嫡女?一个心术不正、屡次谋害妃嫔、甚至敢算计亲王的祸害,也配提丞相嫡女身份?
李家教出这样的女儿,还有脸说什么?皇帝既然开了口,便是默许哀家用些干净的手段。
何况,她活着,对皇帝、对阿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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