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数据曲线不再是普通的波形图。
它们开始“活“过来。
每一条曲线,都是一束轨迹,在相空间里延伸、交织、分叉。
那些轨迹的背后,是神经元放电的动力学规律——
电位如何累积,阈值如何触发,信号如何传递。
林煜“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某种更深层的认知方式——
他能“理解“那些轨迹的意义,能“感知“它们之间的因果关系。
母亲的意识系统,在他面前展开成一张巨大的网。
每一个神经元是节点,每一条轴突是连线,每一次放电是脉冲。
林煜开始追溯。
从母亲醒来的那一刻,往回推——
2009年1月25日,除夕夜,她第一次说话。
那一刻,语言皮层的布洛卡区被激活。
林煜“看见“那次激活的轨迹:一束微弱的信号,沿着特定的神经通路传递,最终触发了声带肌肉的运动。
但同时,他也“看见“了代价——
为了激活那条通路,CDAS用了很强的刺激。
那些刺激,像电流一样,灌注进沉睡的神经网络。
它们成功了。
但也留下了后遗症——
被强刺激唤醒的神经元,放电阈值永久性降低了。
就像一扇被暴力踹开的门,从此再也关不紧。
林煜继续追溯。
再往前推,2008年12月,母亲第一次睁眼。
视觉皮层的激活轨迹,同样的问题——
强刺激,快速唤醒,但阈值永久降低。
所以,母亲现在对光线极度敏感。
不是适应的问题,而是结构性的改变。
林煜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但他不能停。
他必须找到那个参数——那个既能降低阈值,又不会让母亲的意识重新陷入昏迷的参数。
他继续“看“。
下午四点。
林煜的视力开始模糊。
不是眼睛累了,而是规则视野本身开始失真。
他“看见“的轨迹,边缘开始变得不清晰,像被某种雾气笼罩。
林煜眨了眨眼,强行聚焦。
轨迹重新清晰起来,但头痛加剧了。
太阳穴的位置,有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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