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跳动感,像心脏的搏动,一下,一下。
林煜按了按太阳穴,继续工作。
他现在追溯到了2008年10月——
母亲第一次神经风暴的那天。
那是最危险的一次治疗,母亲的脑电波疯狂跳动,心电监护仪报警。
林煜当时全功率开启规则视野,实时修正参数,强行稳定住了崩溃的神经网络。
现在,他重新“看“那一次的轨迹——
他“看见“母亲的神经元,在崩溃边缘挣扎。
无数条轨迹在相空间里剧烈震荡,像暴风雨中的海浪。
然后,CDAS的干预信号进入。
那些信号,像一只无形的手,强行压住了震荡的轨迹,把它们拉回稳定的吸引子附近。
成功了。
但代价是——
被强行压制的神经元,内部应力累积。
就像一根被强行掰直的铁丝,表面上恢复了形状,但内部已经产生了微裂纹。
那些微裂纹,就是现在母亲感官过载的根源。
林煜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核心。
但他的头痛,已经从隐隐作痛,变成了剧烈的刺痛。
下午六点。
林煜的鼻子开始流血。
他摸了一下,手指上是鲜红的血。
他拿起纸巾,随手擦了擦,继续盯着屏幕。
现在不能停。
他已经找到了问题,接下来要找解决方案。
他需要设计一组新的参数,能够“抚平“那些微裂纹,降低神经元的内部应力。
这需要极其精细的计算。
每一个参数的调整,都会影响整个神经网络的动力学行为。
稍有不慎,母亲的意识可能重新崩溃。
林煜开始在相空间里“画“轨迹。
他用规则视野,模拟不同参数下的神经网络演化——
如果降低刺激强度10%,轨迹会偏移到这里……
如果调整频率分布,吸引子的形状会变成这样……
如果增加抑制性反馈,稳定性会提升,但唤醒程度会下降……
无数条轨迹,在他脑海里交织、碰撞、分叉。
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光斑。
那些光斑,像燃烧的火花,在黑暗中跳跃。
林煜知道,那是脑血管的警告信号。
血管壁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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