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物识别,普通手段根本进不来。
但赵铁生主动提出了“转移”这个选项,这意味着他认为就地防御有风险。
“转移需要多长时间?”毕克定问。
“我已经安排好了。楼顶有直升机,三分钟内可以起飞。地面停车场有两辆防弹车,一明一暗,可以混淆追踪。”
毕克定沉默了两秒。
“转移。楼顶。”
“收到。毕总,请您现在立刻穿好衣服,带上必要物品,三十秒后有人敲门,开门后不要说话,跟着走。”
电话挂断了。
毕克定没有犹豫。他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黑色休闲裤、深灰色夹克、运动鞋,都是方便行动的衣服。他把手机、钱包、车钥匙塞进口袋,最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那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是卷轴的实体载体,财团的核心传承信物。
他抓起盒子,塞进夹克内侧的口袋里,拉上拉链。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三短两长,是约定的暗号。
毕克定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不是赵铁生,是一个他没见过面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单兵通讯耳机,眼神锐利得像鹰。
“毕总,跟我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年轻人转身就走,毕克定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深夜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廊里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安保人员,全副武装,面朝外,背对着毕克定离开的方向,像一堵堵人墙,把他和危险隔开。毕克定从他们身后快速走过,余光扫到其中一个人的手紧紧握着手枪,指节发白。
电梯不能用——不安全。他们走的是消防通道,楼梯间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灭下去,像一串被点燃又熄灭的引线。
十八楼,十九楼,二十楼。
毕克定平时不怎么锻炼,爬了几层楼就开始喘。但此刻他感觉不到累,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奔,把他的感官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能听到楼梯间里所有的声音——自己的脚步声、前面年轻人的脚步声、楼上通风口的嗡鸣声、甚至远处某层楼传来的、细微的、不属于安保人员的金属碰撞声。
“他们上来了。”年轻人忽然停下脚步,按住耳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过头看着毕克定,“毕总,对方的速度比预想的快。我们来不及上顶楼了。”
毕克定的心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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