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有两个,秘书有一个团队,律师有专门的律所服务,会计师有专门的会计事务所。
谁是守护者?
赵铁生?可能性很大。安保负责人,手狠话少,对他绝对忠诚,而且今晚的行动安排得滴水不漏,明显是提前做过预案的。如果他是守护者,一切都很合理。
但卷轴说的是“辨认”,不是“推理”。如果赵铁生是守护者,他应该有什么特征,或者某种能让毕克定确认的标识。
毕克定回想卷轴的提示,忽然想起一个细节——任务奖励里有一项叫“守护者忠诚印记”。
印记。
也就是说,守护者身上应该有某种“印记”,可能是看得见的,也可能是看不见的,但一定是可以被辨认的。
毕克定开始回忆他见过的每一个核心团队成员,试图找出任何不寻常的细节。
赵铁生脸上有道疤,但那是在境外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和“印记”无关。
助理小周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纹身,看起来像是一个古老的符号,毕克定问过一次,小周说是“家族图腾”,他当时没在意。
司机老马右手虎口有一个烙印,形状很奇怪,像是某种字母组合,毕克定问过,老马说是“年轻时不懂事乱烫的”。
律师方律师的领带夹上有一个微缩的图案,毕克定注意到过,但没仔细看。
每一个都有可能,每一个又都不像。
毕克定深吸一口气,把思路拉回来。
也许他想复杂了。也许守护者不是他需要“找”出来的,而是需要“触发”的。也许守护者就在他身边,但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被激活——比如,当他面临真正的生命威胁时。
就像现在。
毕克定掏出手机,给赵铁生发了一条消息:“情况如何?”
消息发出去了,但迟迟没有显示已读。
他又给小周发了一条,同样没有已读。
给老马发了一条,还是没有。
毕克定的手心开始出汗。
通讯被干扰了?还是他们都出事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从楼梯间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然后在安全屋门外停了下来。
毕克定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手伸进夹克内侧,握住了那个金属盒子。盒子的表面是凉的,但握在手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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