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虾,咱们就崩掉他满嘴牙!”
“这次不仅要比,还要赢!赢到让他们看见咱们第十卒的旗号,就吓得尿裤子!”
这几句吼出来,带着血腥气,直冲天灵盖。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主将硬气,底下的兵自然嗷嗷叫。
“干他娘的!”
“崩掉他们的牙!”
稳住了军心,第二天一大早,陈天一就拎着两坛子“悔过酒”,孤身去了赖通的中军大帐。
帐子里,赖通正和谭绍光对着地图指指点点,茶香袅袅。见陈天一进来,赖通眼皮一耷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哟,稀客。陈卒长不去操练那几杆宝贝鸟铳,跑我这儿来,所为何事?”
“主将折煞末将了。”陈天一脸上堆满了卑微讨好的笑,腰弯成了虾米,深深一揖到底。
“末将昨晚回去那是痛定思痛,一夜没睡。主将教训得是,咱们当兵的,还得靠一身胆气肉搏。末将之前那是走火入魔,太依赖火器,差点把弟兄们带沟里去。”
这番“深刻”的检讨,把赖通和谭绍光都整不会了。
“哦?你真是这么想的?”赖通放下茶杯,嘴角挂着玩味地笑。
“千真万确!”陈天一演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所以,末将厚着脸皮来求主将一件事。”
“讲。”
“既然这次大比武拼的是白刃,我那第十卒还留着几十杆鸟铳也没用,反而让那帮兔崽子心存侥幸。末将想,能不能……”
陈天一吞了口唾沫,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能不能请主将把那一半鸟铳收回去?给我换点铁料和硬木。我想给弟兄们打点趁手的训练家伙,好歹……好歹别输得太难看。”
拿火枪换废铁木头?
赖通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叫什么?这就叫被逼得狗急跳墙,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只能硬着头皮搞这种形式主义。
“准了!”
赖通大袖一挥,心情大好。
“谭副将,你去办!给陈卒长挑最好的铁料,务必满足他‘勤学苦练’的一片苦心!哈哈哈哈!”
当天下午,三十多杆好枪被拉走了,换回来一车黑黢黢的粗铁和一堆烂木头。
赖通以为拔了这只老虎的牙,殊不知,这是亲自把磨刀石送到了陈天一手里。
当天夜里,第十卒营地深处。
几名心腹铁匠和木匠看着桌上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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