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诱惑的劲儿。
“佛爷是不是许给你了,老白?”
白建军的脸色从青白变成了猪肝色。
“你闭嘴!马国邦那是自作自受,什么养老钱,我不知道!”
林砚冷哼一声,身体直起来,目光锁死白建军身后的一个刀疤脸。
“兄弟,你跟着他卖命几年了?”
刀疤脸愣了一下,手里的铁棍下意识松了半分。
“老白吃肉,你们连汤都喝不上吧?”
林砚从兜里摸出一包压扁的烟,甩手扔了一根给刀疤脸。
“马局长那天在看守所跟我蹲一个通铺,他吐得可干净了。”
他划着火柴,火苗在黑夜里晃悠。
“他说,那批货进项有四成是给白建军打点的,结果你们哥几个一个月才拿几十块?”
白建军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刀疤脸脸上。
“看什么看!他在使离间计,你猪脑子啊!”
刀疤脸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但那股子怀疑的火苗,已经在几个人中间烧起来了。
林砚蹲在车边,又吃了一口鸡,神情那叫一个坦然。
“苏老师,把那个本子拿出来,给咱白老板对对账。”
苏晚反应极快,从挎包里翻出一个厚实的硬面抄。
她虽然手在抖,但还是翻开一页,煞有介事地念起来。
“八月十二,马家渠分红,大头由白某经手,下余三千块去向不明。”
白建军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你……你那本子上写的什么!”
苏晚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了许多。
“这是林砚从马局长那儿拿到的私人账目,白老板要看看吗?”
林砚趁机拍了拍大腿,笑得像个得志的狐狸。
“对,马局长说了,他要是栽了,谁也别想舒坦。”
他指着白建军,对着那几个打手努努嘴。
“你们这位大哥,可是拿了大头,打算去城里买大院子的主儿。”
打手们互相交换着眼神。
他们的手不再像刚才那样攥得死紧。
甚至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打量着白建军。
白建军喉咙发干,枪管晃动得厉害。
“林砚,你个杀千刀的,你敢当众造谣!”
林砚慢条斯理地抹干净嘴,站起身,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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