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方合作关系,否则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追回全部已支付的医疗费用。”
不得以任何形式对外公开。
所以,他不能告诉她真相。
所以,他只能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她。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林微言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五年了,沈砚舟,整整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知道。”沈砚舟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知道你哭过,知道你失眠过,知道你把自己关在修复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知道你有一段时间不敢去图书馆,因为那里到处都是我的影子。”
林微言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想哭的。她告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她不要再掉一滴眼泪。但那些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泛黄的病历复印件上。
“顾氏那份协议的有效期是两年。”沈砚舟说,“两年之后,我就自由了。但我没有马上回来找你,因为我父亲又出现了排异反应,我需要留在医院照顾他。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已经过去了三年。”
三年。
三年里,她以为他已经忘了她,以为他找到了更好的人,以为他说不爱就是真的不爱。
她在每个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候,他正守在父亲的病床前,面对着一堆冰冷的仪器和随时可能到来的告别。
“我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书脊巷。”沈砚舟的声音更低了,“我在巷口站了半个小时,看到你从‘不言斋’出来,和一个男生说话。他帮你搬了一箱书,你们笑得很开心。”
林微言猛地抬头。
周明宇。他说的是周明宇。
“我以为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有了值得托付的人。我不想打扰你。”沈砚舟苦笑了一下,“所以我只是远远地看着,看你在老槐树下晒太阳,看你在巷口的面馆吃面,看你在深夜关掉‘不言斋’的灯,一个人走回老房子。”
“你……一直在看着我?”
“断断续续,一年多了。”沈砚舟说,“直到上个月,我在古籍拍卖会上看到你,你蹲在角落里修复一本《花间集》。那本书的书脊上,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字。”
林微言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本《花间集》。
大学时期,沈砚舟从潘家园淘来的旧书,扉页上有他用铅笔写的一行小字:“林微言,这辈子我只想和你一起读书。”
后来分手,她把那本书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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