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箱,再也没有打开过。
“你一直留着那本书。”沈砚舟的声音终于有了哽咽的痕迹,“你留着我写的那行字,你把它放在修复台最下面的抽屉里,用绒布包着。”
林微言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一刻我才知道,你没有忘了我。”沈砚舟往前走了一步,走进了“不言斋”的门槛,雨水顺着他的裤脚滴在青砖地面上,“所以我决定,不管你现在有没有人陪,不管你还愿不愿意原谅我,我都要回来,把欠你的真相还给你。”
“我不奢求你能重新接受我,林微言。我只想让你知道,当年你说的那些话,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林微言愣住:“我说过的话?”
“你说,‘沈砚舟,如果有一天你回来找我,最好有一个足够让我信服的理由。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想起来了。
那是分手那天,她哭着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她就转身走了,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她以为那个理由永远都不会有了。
但现在,他站在她面前,带着五年的病历、协议和一身的雨水,把所有的真相摊开在她眼前。
林微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父亲,”她睁开眼,声音沙哑,“他现在好吗?”
沈砚舟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
“很好。上个月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他在老家种菜养花,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说到父亲,沈砚舟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还记得你。去年我回去看他,他还问,‘微言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带回来吃饭?’”
林微言的鼻子又酸了。
沈父是个很和蔼的人,大学时期她去过沈家几次,每次都做一大桌子菜。临走时还要塞给她一堆特产,说“微言太瘦了,要多吃点”。
“他不知道我们分手的事?”林微言问。
“不知道。”沈砚舟摇头,“那两年他在化疗,身体很虚弱,我不敢让他受刺激。后来他病好了,我也没告诉他。只说你去外地工作了,我们暂时分开了。”
林微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手里那沓厚厚的材料,看着那些冰冷的病历和协议,突然觉得很荒谬。五年的痛苦,五年的误解,五年的自我折磨,全都因为一份该死的保密协议。
“你恨我吗?”沈砚舟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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