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跟着周晴在湿地里散步,周晴指着天空和水面上的鸟,告诉林澈认识:“那是白鹭,羽毛是白色的,腿很长。那个是苍鹭,脖子会弯成S形。还有野鸭,身体胖乎乎的,喜欢成群结队……”
林澈停住了脚步,目光盯着芦苇丛边一只孤零零的白鹭。那只白鹭站在浅水里,时不时伸长脖子往远处张望,发出几声低沉的鸣叫,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委屈。
“妈妈,那只鸟在哭。”林澈拉了拉周晴的衣角,小声说。
周晴愣了一下,笑着摸摸他的头:“鸟不会哭呀,它可能是在找同伴呢。”
“它的朋友不见了。”林澈很坚持,小眉头皱着,眼神里带着认真,“它一直在找,找不到就难过了。”
他前世见过太多离别和失去,那些藏在心底的共情,此刻通过一个孩子的视角流露出来。
老刘正好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叹了口气:“这孩子说得没错,现在是候鸟迁徙季,很多鸟都是成对活动的,如果伴侣不见了,另一只会一直找,好几天都不怎么吃东西。”
“鸟也会伤心吗?”林澈抬头问老刘。
“当然会了。”老刘蹲下来,看着那只白鹭,眼神柔和,“动物也有感情。去年有只白鹭的伴侣被偷猎者打死了,它就在那片芦苇丛里待了一个月,不吃不喝,最后也死了。”
林澈把这个故事记在了心里。
晚上回家,他坐在小书桌前,拿出蜡笔,画了一幅画:蓝色的水面上,一只白鹭躺在水里,嘴里长出了白色的芦花,另一只白鹭在它上方盘旋,翅膀张得大大的,像是在哭泣。
周晴走进房间,看到这幅画,心里咯噔一下,轻声问:“小澈,为什么水里的鸟嘴里长芦花呀?”
“因为它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了。”林澈低着头,手里的蜡笔在纸上轻轻涂抹,“芦花把它的嘴堵住了,它的朋友听不到它的声音了。”
周晴的心一软,走过去抱住他:“我们小澈真善良。”她不知道,这个六岁孩子的话,恰恰戳中了案件的关键——死者想说的话,被凶手“堵住”了。
张浩临死前到底想说什么?是关于湿地开发项目的内幕?还是关于行贿的秘密?又或者,是关于某个威胁他的人?
那枚刻着“Z.H”的黄铜纽扣,被送到了技术科检测。
结果显示,纽扣是某种定制制服上的,材质是黄铜,表面有一层防氧化涂层。
警员们查遍了环保局、湿地管理处、派出所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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