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重新勘查抛尸地点,芦苇丛里的痕迹比之前更清晰了——经过一夜的风吹日晒,被船压过的芦苇茎秆虽然有些恢复,但依然能看出明显的压痕。
“不止一艘船的痕迹。”技术员蹲在地上,用尺子测量着压痕的宽度,“这里有两道不同的压痕,一道宽些,一道窄些,说明至少有两艘船来过,或者同一艘船往返了两次。”
“压痕宽度约一米二,应该是小型电动船或者划艇。”技术员补充道,“湿地管理处的巡逻艇宽一米五,不符合这个尺寸。”
私人船只登记信息里,有十几艘小型船符合这个宽度。
其中一艘的船主叫王强,五十五岁,住在湿地边的村子里,既是渔民,也是资深的环保志愿者,一直坚决反对湿地开发。
“王强和张浩有过正面冲突。”老刘回忆道,“三个月前,张浩带人来湿地勘察,王强划着船拦在前面,不让他们靠近,两人吵得很凶,差点打起来。”
林海和林国栋找到王强时,他正在河边补渔网,手里的针线穿梭在渔网的网眼里,动作熟练。
听到张浩死了的消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他死了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讨厌他,对吗?因为他要开发湿地,破坏你们的打鱼环境,还有鸟类的栖息地。”林国栋问。
“我是讨厌他,但我不会杀人。”
王强放下手里的渔网,看着两人,“昨晚我在村里的老赵家里喝酒,从七点喝到十点,喝醉了就直接睡在他家了,老赵、老李他们都能作证。”
村民们确实证实了王强的说法,说他昨晚喝得酩酊大醉,根本不可能出门作案。但他的船却引起了警方的注意——那艘小船拴在河边,船宽正好一米二,和抛尸地点的压痕完全吻合。
检查船底时,技术员发现了新鲜的芦苇碎屑和淤泥,经过检测,淤泥的成分和抛尸现场的淤泥完全一致。
“我昨天下午去湿地收网,船搁浅在芦苇丛里了,蹭了些淤泥和芦苇,这很正常。”王强解释道,语气很坦然。
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技术员在船舷内侧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检测结果很快出来了:是人血,而且血型和张浩的完全一致。
“这怎么可能?”王强皱起眉,盯着那点血迹,“我这船好几天没载人了,怎么会有血?”
周末的时候,周晴带着林澈去公园玩,公园里有个沙坑,好多小朋友都在里面堆城堡、玩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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