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京城,难得的清静。
昨夜那场轰轰烈烈的鞭炮大战过后,整座城市仿佛都陷入了宿醉般的沉睡。
胡同里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红色的鞭炮碎屑,像是铺了一条喜庆的红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着股好闻的硫磺味儿。
吴山居北京分号的四合院里,日上三竿了还没动静。
直到一只不知哪儿来的野猫跳上房顶,踩碎了一片瓦,发出“哗啦”一声脆响,这才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哎哟……我的头……”
胖子顶着个鸡窝头,穿着件大红色的加厚棉睡衣,迷迷糊糊地推开房门,手里还端着个喝了一半的茶缸子。
昨晚那顿酒喝得太凶,解雨臣带来的那一箱茅台,最后连瓶盖都没剩下,全进了这帮人的肚子。
“黎簇!死哪儿去了?赶紧给胖爷弄碗醒酒汤来!这脑袋疼得跟要裂开似的,里面是不是有俩孙悟空在打架啊?”
胖子一边嚷嚷一边往院子里走,结果刚迈出门槛,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卧槽!”
胖子身体失衡,好在他那一身神膘关键时刻起了缓冲作用,一个踉跄扶住了门框,这才没在大年初一给地砖磕个响头。
“谁啊?大过年的在门口放地雷?有没有公德心啊!”
胖子低头一看,只见昨晚那是黎簇负责清扫的门廊台阶上,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大概有微波炉那么大。
这盒子看着不像是纸壳的,也不像是木头的,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灰色,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这啥玩意儿?昨晚谁喝多了把骨灰盒落这儿了?”
胖子骂骂咧咧地弯下腰,伸手想把它挪开。
这一上手,胖子的脸色变了。
沉,死沉死沉的。
他单手这一下竟然没提起来!
要知道,胖子虽然胖,但那一身力气可是实打实的,单手拎个煤气罐跟玩儿似的。
但这不起眼的盒子,居然纹丝不动,就像是焊在地上了一样。
“嘿?有点意思啊。”
胖子来了精神,把茶缸子一放,双手握住盒子两边,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起!”
“吱嘎——”
盒子终于被搬动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是……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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