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要准备一石三斗,多出来的都是为了支付运输费用。这简直是在折磨百姓!”
朱标听得很认真,又起身仔细看了看地图:“这些年各地呈报的税赋纠纷,确实多与此有关。去年广西还发生过百姓因不堪运输重负而抗税的事件。”
“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李真加重语气,“粮食折色银的定价权掌握在地方官吏手中,这给了他们太大的操作空间。”
“郭桓案中,很多贪腐就是通过操纵折色价格实现的。去年浙江粮价明明是一两二钱一石,折色时却按一两五钱计算,仅此一项就多贪墨了数十万两白银。”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改革?”朱标回到座位,神情专注。
李真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章:
“第一,将折色定价权收归户部。每年由户部派遣专员赴各地调研粮价,根据实际情况统一制定折色标准,明发天下,杜绝地方官吏操纵空间。”
“第二,允许百姓自由选择用粮食还是银钱纳税。”
“自由选择?”朱标眼前一亮,“这倒是个新思路。细细说来。”
“正是。”李真展开奏章解释道,“靠近运河的百姓可继续纳粮,利用漕运之便;偏远地区的百姓则可选择纳银,免去运输之苦。”
“比如云南的百姓,完全可以缴纳银钱,由官府在当地购粮充仓。如此一来,既减轻了百姓负担,也减少了粮食在运输中的损耗。”
朱标沉思片刻,觉得这思路可行:“这个法子不错!如此一来,云南的银子可以在当地购粮充实边军粮饷,不必千里迢迢从江南调粮。这一进一出,能省下多少损耗!!”
“殿下圣明。”李真笑道,“这便是臣要说的第三点。待来年红薯推广种植,粮食产量肯定会大幅度地提升,那我们就可以在各地建立朝廷的粮仓体系。”
“丰年时以保护价收购余粮,充实库存,以防谷贱伤农;灾年时开仓平抑粮价。杜绝粮商坐地起价。”
朱标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站起身来回踱步:“好!好一个'常平仓'之策!前朝虽有类似制度,却远不如你这般周全。折色改革和纳税方式改革,确实可以立即推行。”
朱标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又不禁叹息:“只是这常平仓...建立全国性的粮仓体系,需要大量银钱。如今朝廷刚经历郭桓案,国库空虚,恐怕难以为继。”
李真也明白这个道理:“殿下所言极是。不过我们可以先从运河沿岸的重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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