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节玉笏取出,岑夫子整个人的气息猛然上涨。
竟直接易筋后期,越过境界天堑,冲破洗髓一层、二层、三层……最终停在洗髓五层!
他身上青衫衣袍也随之改变,化为洁白如雪的官服,头戴玉冠,面目威严,与先前的闲散书生判若两人。
云阳公主瞧见他的装扮,瞬时呆住,讷讷道,“这不是我大楚的官服!”
项太傅眼神复杂地盯着岑夫子手中的玉笏,轻声解释说,“这当然不是我大楚的官服,此玉笏乃中原朝廷特制,手持玉笏便能借来对应官阶的修为境界,洗髓五层……至少也是个正八品!”
岑夫子微微一笑,点头道,“下官正是中州皇朝的八品巡察御史,这些日子多谢太傅照拂,待此间事了,下官必定好好答谢!”
上方的五里溪见他如此做派,不禁攥紧了拳头,阴沉着脸道,“岑夫子!当日你在燕南关设计,害我家人尽皆为贼匪所杀,血海深仇,今日必定回报!”
此言一出,众人才知道原来岑夫子早就与五里溪认识,而且还有这般过节。
云阳以前深居宫中,不知详细,忍不住转头对项太傅询问道,“太傅,这光头说的燕南关可是大楚边境与东越相接的那块荒漠?”
项太傅微微颔首,低声说道,“以前燕南关并非荒漠,这五里溪一家便是那里的蛮人,当初大楚与东越也不像现在这般剑拔弩张,都没有扩张疆土,乱动干戈的打算。直到楚王东巡,途径燕南关附近,却遭受了东越的截杀……事后东越那边却说是流匪祸乱,与他们没有关系,时至今日这仍旧是一桩无头悬案,只是燕南关却双方大战彻底打成了寸草不生的荒漠。”
他三言两语道出以往的秘辛,末了又感叹一句,“当初楚王也有疑惑,如今看来,事情确实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云阳向来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闻听这桩往事,不自觉拉开了与岑夫子的距离。
也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却被五里溪抓住了机会,趁着光圈阵法回护不及,身形一闪,突兀出现在云阳背后,以灵蕴血气凝练出一暗红罡气拳头,轰然砸向光圈阵法薄弱之处。
嘭!
巨大的劲气瞬时灌入。
云阳直接被掀飞了出去,项太傅则是狂喷一口鲜血,颓然地单膝跪地。
上方的经卷也掉落下来,神妙尽敛,黯淡无光。
阵法在这电光火石一瞬间,破了。
三人之中,只有岑夫子依旧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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