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流畅,腰间人鱼线没入裤腰,一身麦色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润泽。
肩头那一圈渗血的牙印,更是扎眼。
叶窈却无暇多看。
她脑中一片混乱,只怔怔低头,看向自己如玉般光洁的年轻肌肤。
这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
可……怎么就重生到了小叔子的床上?
简直荒唐至极!
她尚在失神,又听见谢寒朔嗓音低沉的开口,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大哥读书有什么了不起,你就那么中意?”
“我知道你不愿嫁我,嫌我粗野……往后我不碰你就是。”
嫁?
叶窈更诧异了。
当年嫁给谢寒朔的,分明是她的庶妹叶含珠,怎么会成了她?
不,不对。
原本要嫁谢寒朔的,确实是她。
谢家在这村里虽穷,可老大读书用功,老二又有打猎的手艺。
她爹便做主,将姐妹俩一齐嫁进来。
乡下地方不讲究那么多,多是盲婚哑嫁。
可她爹与继母偏心,想让庶妹嫁个读书人,往后享清福,便将她许给了那个“大字不识的庄稼汉”。
谁知庶妹不知从哪儿听说,谢家老大身子弱,是个短命鬼,反倒是他弟弟生得俊,又是猎户,嫁给他往后顿顿有肉吃。
于是大婚当日,叶含珠暗中调换了两人的绣鞋。
叶窈阴差阳错,与谢家老大拜了天地,再难反悔,只得认命。
可这一世重来……
怎么又变成她嫁了谢寒朔?
叶窈思绪纷乱,半晌无言。
而这沉默,却让谢寒朔眸色更暗。
他想起娘说过的话,他哥是体面的读书人,叶家两姐妹都抢着嫁。
那没抢赢的,才会落到他这儿。
入洞房时,他见到新娘子竟是叶窈,谢寒朔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他一直不喜欢叶含珠,小时候他顽皮落水,叶含珠只顾在岸上笑话他,唯独叶窈伸手拉他上来,还细细替他擦干了脸。
可没想到,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真成了自己的妻,却连碰都不让碰,甚至还咬他。
谢寒朔心里又闷又恼,残存的那点尊严让他硬生生梗着脖子,哑声道,“我说到做到。从今晚起,我睡牛棚。”
说完,他飞快套上衣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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