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深感佩服。他日若两国边境无事,烽烟尽散,猎场松林,愿与姑娘再论兵法,共赏秋光。兰陵王高长恭手书。”
写罢,他又从腰间解下一枚小巧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栩栩如生,是他年少时随父皇出征,缴获的西魏将领之物,一直带在身边。他将玉佩与信纸一同放入信封,封好火漆,又在信封背面画了一枝松柏,与她的笔迹遥遥相对。
他唤来亲卫,沉声道:“速速将此信送往邺城,务必交到西魏独孤使团的独孤伽罗姑娘手中。记住,隐秘行事,不可声张。”
“属下遵命!”亲卫接过信封,躬身退下。
帐内又恢复了寂静,高长恭望着案上的舆图,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怅惘压下。他是大齐的兰陵王,是晋阳的大都督,守土卫国,才是他此生的重任。儿女情长,不过是沙场之外的一抹点缀,只能藏在心底,化作他日征战的动力。
三日后,晋阳校场。
五万并州铁骑列阵以待,玄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旌旗蔽日,戈矛如林,杀气冲天。校场四周,号角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颤。高长恭一身银甲,身披猩红披风,腰悬佩剑,策马立于高台之上,披风被朔风吹得猎猎作响,衬得他面容俊朗,身姿挺拔,宛如战神临世。
他目光扫过台下的将士,声如洪钟,透过号角声,传遍整个校场:“诸位将士!晋阳乃我大齐北大门,西御西魏,北防柔然,责任重大!今日校场阅军,便是要让天下人知道,我并州铁骑,乃是大齐的锐旅,是保家卫国的利剑!是守护百姓的屏障!”
“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
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旌旗猎猎,戈矛生辉,那股铁血豪情,直冲云霄。
高长恭抬手,示意将士们安静,继续道:“昨日斥候来报,韩轨将军已率轻骑击溃柔然俟力发部,斩敌三百,缴获牛羊千余头,夺回了被劫掠的百姓!此乃我军抵达晋阳后的首胜!当赏!”
话音未落,台下便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将士们高举戈矛,振臂高呼,眼中满是炽热的光芒。
斛律光策马来到高台之下,抱拳朗声道:“都督!重甲骑兵方阵,请都督检阅!”
高长恭颔首,双腿夹紧马腹,策马冲下高台。马蹄踏过尘土,卷起漫天黄沙。重甲骑兵方阵迎面而来,战马身披重甲,骑兵手持长矛,步伐整齐划一,气势如虹。马蹄声沉闷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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