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悬崖之上,高声下令:“放箭!”悬崖上的弓箭手齐齐放箭,箭矢如雨点般落下,西魏军队死伤惨重。
韦孝宽面色大变,立刻下令:“后撤!快后撤!”然而,通道狭窄,士兵们争相后退,相互踩踏,死伤无数。高长恭见状,率领士兵们从悬崖两侧的小路冲下,如猛虎下山般杀入敌阵。
西魏军队猝不及防,军心大乱,节节败退。高长恭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枪尖所指,无人能挡。他的伤口在激战中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铠甲,却依旧越战越勇。士兵们见统帅如此英勇,士气大振,奋勇杀敌。
激战半日,西魏中路军死伤过半,余下的人狼狈逃窜。高长恭并未追击,而是立刻率军返回汾州。他知道,斛律光在城中坚守,必定已是万分艰难。
果然,当高长恭率领大军赶回汾州时,只见东西两路大军正猛烈攻城,城池已岌岌可危。斛律光浑身浴血,正率领士兵们在城墙上拼死抵抗,城墙上的旗帜已被鲜血染红,不少士兵倒在血泊中,却仍无人后退。
“援军到了!王爷回来了!”城墙上的士兵看到高长恭的大旗,兴奋地高呼起来。
高长恭率军从后方发起突袭,西魏军队腹背受敌,顿时陷入混乱。斛律光见状,立刻下令:“开城出击!”城门大开,北齐士兵如潮水般冲出,与高长恭的军队内外夹击,西魏军队溃不成军,纷纷逃窜。
汾州之围再次解除,高长恭却再也支撑不住,伤口的剧痛和连日的劳累让他眼前一黑,栽倒在马背上。“王爷!”众将惊呼,连忙将他扶起,送往都督府救治。
御医诊治后,面色凝重地对斛律光道:“将军,王爷伤势恶化,失血过多,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劳累动武。”
斛律光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担忧。他下令紧闭城门,加强防守,同时派人再次向朝廷求援,希望朝廷能念在汾州安危,调拨粮草军械。
然而,朝廷的回复依旧冰冷:“兰陵王已退敌,暂无大碍。粮草军械短缺,朝廷亦有难处,着王爷自行设法,稳固北疆。”
收到回诏时,高长恭正躺在榻上,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中一片悲凉。他为北齐死守北疆,浴血奋战,换来的却是朝廷的猜忌与冷漠。斛律光愤愤不平:“王爷,朝中奸臣当道,陛下昏聩,我们何必再为这样的朝廷卖命?不如……”
“住口!”高长恭厉声打断他,“斛律光,你我身为北齐将领,守护家国是本分,岂能因朝堂不公而心生异念?无论陛下如何猜忌,无论奸臣如何陷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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