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小小炼皮境武者、一个来历不明“囚犯”的一面之词吗?
尤其是,当自己告诉他:你的计划全盘失败,你儿子宇文化换的最后希望没了,那个质子很可能早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了,现在生死未卜。
而你派来接应的人和我,忙活半天,护送的是一具无关紧要的替死鬼……
宇文霸会是什么反应?暴怒?
还是根本不相信,认为自己是在胡言乱语,扰乱军心,甚至是为敌人张目?
在极度愤怒和儿子性命攸关的压力下,他会不会懒得分辨,直接一刀砍了自己?
可能性太大了!
“造孽啊……艹!”
秦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骂,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憋闷、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
布局调包真正质子的那个“第三方”,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毒,简直令人发指!
他们不仅用一个制作精良的假货替换了真品,还在这假货身上下了慢性剧毒!这一手堪称毒辣到了极点:
首先,成功地蒙蔽了追查此事的宇文极,或许还有皇帝的内卫、大新的主战派等所有势力,让他们以为质子“失而复得”,只是被囚禁或转移,从而将注意力集中在错误的线索上,为真正质子的转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其次,无论这个假质子最终落到谁手里——是宇文极找到,还是被内卫截获,亦或是像现在这样,被自己这个“护送者”带出。
最终接手或发现他的人,都会面对一具毒发身亡的尸体!
届时,发现者百口莫辩!
要么被怀疑是杀人灭口,要么被认定是保护不力导致质子死亡,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简直就是一个自动触发的、栽赃嫁祸的死亡陷阱!
“这可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秦城苦笑着喃喃自语,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他感觉自己就像棋盘上一颗自以为重要的棋子,拼命挣扎,左冲右突,却不知从何时起,早已被一只更冰冷、更无形的大手,挪到了一个注定被抛弃的位置上。
迷茫。
前所未有的迷茫将他紧紧包裹。
来凉州之前,虽然前路艰险,但至少目标明确——护送质子,寻找机会,摆脱困境,或许还能在边境战场博一个出身。
可现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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